天高皇帝遠，天真的朋友們不要以為改革的春風己經吹過了祖國大地的角角落落。
窮山僻壤的山溝裡，本就沒有法律可言，唯一能說了算的只有拳頭和槍。
豹子頭拿著槍口朝被單的方向點了點，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：
“鋪上。剛才你們倆怎麼快活的，現在就怎麼鋪。讓我們幾個也開開眼。”
田小芳站在原地，彎著腰，臉色慘白，但沒有動。
她只是把丫丫抱得更緊了些，嬰兒的哭聲在槍口的注視下顯得格外刺耳。
豹子頭不耐煩地皺了皺眉，槍口往嬰兒車的方向又遞了半寸：“快點。別讓我再說第二遍。”
田小芳沒有辦法，拿來了放在丫丫胸口的手，木訥的首起了腰。
眼睛沒有淚。
因為這段時間，淚都流乾了。
甄仕華在眼裡，心在痛，可是沒有辦法。普通人當槍是玩物，可是他當過兵，知道那玩意的厲害。
擦到身上，非死即殘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豹子頭扣在扳機上的那根食指。
他在等一個時機。
等豹子頭的手腕哪怕是抖一下，等他的注意力被什麼東西分散，哪怕只是一瞬間。
但豹子頭顯然是個老手，即便被揍得鼻樑塌了半邊，那隻握槍的手依舊穩得讓人絕望。
西個混混雖然個個帶傷，但五對一，外加一把槍指著嬰兒車，這個局面對甄仕華來說幾乎是死局。
他可以在十秒內放倒其中三個，但沒有把握在那根食指扣動扳機之前衝到嬰兒車前面，搶下槍。
田小芳彎下腰，把碎花被單重新鋪在松樹下的平地上。
她的動作很慢，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被放慢了數倍。
她的手在抖，不是怕死，是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。她把被單的邊角抻平，和剛才一樣認真。
只是剛才她鋪這張被單的時候臉上帶著羞澀的笑，而現在臉上只剩一片死灰。
豹子頭看著她鋪被單的動作，舔了舔嘴角乾涸的血痂，那隻獨眼裡閃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。
他等這一刻等了兩天了。
前天在地下密室裡眼睜睜看著趙豔紅騎在甄仕華身上，他在旁邊端著茶盤，像個太監一樣站著服侍，除了多看一眼，什麼都不能做。
現在終於輪到他了。
他也要讓甄仕華像太監一樣看著自己，服侍自己，弄他喜歡的女人。
“衣服。”豹子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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