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金總!什麼風把您吹來了?您可是稀客。有啥事儘管吩咐。”
金茂盛也不繞彎子:“無事不登三寶殿。想淘件好東西,送個貴人。”
“男的女的?老的小的?”
“男的,西十出頭。最好是那種……別的地方買不著,見都沒見過的東西。”
常虎心裡竊喜,嘴上卻猶豫了一下。
他往櫃檯邊上那根爆破筒的方向使了個眼色,故作不捨地說:
“金總,您運氣真是沒得說。正好有一件鎮店之寶,要不是最近生意不好要交房租,我還真不捨得拿出來。就是……這價格有點貴。”
金茂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一眼就看見了那根軍綠色的棍子,頓時來了興趣。
他上手就要拿起來看,嘴裡問:“什麼玩意兒這是?”
常虎一個箭步上前,雙手虛按,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像裝出來的緊張:
“別動!碰不得!這可是當年七三一部隊作惡,特製的虎鞭龍威,現在存世的不多了,能見一眼都算福氣。”
金茂盛眯起眼,上下打量著那根棍子:“真的假的?你哪兒弄來的?看著跟個爆破筒似的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哪兒來的您就別問了,問多了對您也沒好處。以金總的智商,以您在蒼山的地位,我常虎敢騙您嗎?我敢嗎?”
常虎一邊說一邊用袖口擦了擦那根爆破筒上並不存在的灰,動作輕柔得像是給情人擦臉。
當然不是老婆,老婆首接用抹。
一番討價還價後,最終以八千塊成交。
金茂盛也大氣,掃了碼付了錢,也不急著走,繼續問道:“送禮不送單。常老闆,你這裡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?一起給我湊一對。”
常虎搓了搓手,沉吟片刻,似有不捨,但還是轉身從櫃檯後面的保險櫃裡摸出兩個舊軍綠色的手雷。
那手雷看著有些年頭了,表面漆皮斑駁,拉環上還掛著一點鏽跡,但保養得倒是油光水滑。
每個手雷上都用白色油漆寫了一排小字:七三一烏拉吞雲。
“這是跟虎鞭龍威一塊兒倒騰來的,也是孤品。別處您就是把蒼山翻個底朝天也找不著第三顆。”
常虎把手雷並排放在櫃檯上,語氣忽然壓低了,神秘兮兮地補了一句,
“虎鞭龍威,內用;烏拉吞雲,外用。一套下來,包您那位貴人從頭到腳都烏拉。”
金茂盛拿起那兩顆手雷端詳了半天,沒有看出端倪,問:“這是什麼玩意?”
“煙?”
“對,正宗的烏拉草,添加了少許人參鹿茸卷制的,也是當年那支邪惡的七三一部隊研製的工藝和配方!”
兩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,金茂盛又是出了八千塊搞定。
等門外的腳步聲遠了,常虎才坐回櫃檯後面,把那一萬六千塊的綠泡泡轉賬確認了一下己經到賬,方才安下心來。
:氣口了嘆地語自言自,悵惆些有得變又他,上馬過不
”!的來出不做是可,年半大個泡林馬爾福用不鞭驢,了難就可’酒威龍鞭虎‘這可,了以可就薯紅點配草尾狗把幾拿,做好’煙雲吞拉烏‘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