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卡刷過門鎖，“嘀”的一聲輕響，綠燈跳了一下。
李曉芸推開門，側過身子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在走廊昏暗的燈光底下又柔又媚，嘴角翹著一個淺淺的弧度，什麼都沒說，可又什麼都說了。
她先進去了，留了門。
我站在走廊裡，手裡攥著那張房卡，攥得掌心都出了汗。
走廊盡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響，有人說說笑笑地走過拐角，是剛才一起喝酒的幾個老同學。
我趕緊閃身進了房間，把門在身後輕輕合上。
門鎖咔噠一聲扣上，把走廊裡的笑聲和腳步聲全都隔在了外面。
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，昏黃的光把地毯和牆壁都染成了暖融融的色調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，外面縣城的霓虹燈光從縫隙裡擠進來一線，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細細的紫紅色光帶。
李曉芸站在床邊，背對著我，正抬手解脖子後面的項鍊搭扣。
那黑色連衣裙裹著她的身體，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，腰細得盈盈一握，胯骨往下的弧度又圓又翹。
她把項鍊取下來擱在床頭櫃上，發出輕輕的一聲脆響。
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。
“把門鎖好了？”
“鎖好了。”
我的聲音有點發幹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她笑了笑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幫我解襯衫的扣子。
那手指頭又靈巧又輕柔，一顆一顆地從上往下解，指尖時不時碰到我胸口，帶著點微涼的觸感。
“你當年要是主動一點，咱倆也不至於等到今天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的胸口，睫毛又長又翹，在床頭燈的光底下投了兩道淺淺的陰影。
“當年我哪敢。”我乾笑了一聲。
“現在呢，敢不敢？”
她抬起頭看我，那雙眼睛裡含著笑，又含著點別的東西，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邀請。
襯衫從肩膀上滑落，掉在地毯上，發出一聲輕微的窸窣。
她的手撫上我的胸口，掌心又軟又熱，貼著我的皮膚，從鎖骨一路往下滑。
那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，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我伸手摟住她的腰，那腰肢纖細得我一條胳膊就能箍過來，隔著針織面料的裙子都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在微微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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