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過頭,露出修長的脖頸,“和夢裡……不一樣……”
“哪裡不一樣?”我咬著她脖頸上的軟肉,留下一個淡紅的印子。
“夢裡你……乖一些……”她喘著氣。
“那你要夢裡的還是現在的?”我能看見她瞳孔裡我清晰的倒影。
她盯著我看了兩秒,突然笑了,帶著點狡黠。
她說完,主動仰起頭,吻住我的嘴唇。這個吻帶著點狠勁,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窗外的風捲著幾片落葉打在玻璃上,發出輕響。床頭的檯燈晃了晃,在牆上投下兩個交疊的影子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急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淌,滴在我胸口,溫熱而黏溼。她閉著眼睛,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,嘴角卻帶著點滿足的笑意,像夢裡那樣,卻又比夢裡真實千萬倍。
……
良久過後…
她整個人癱在我懷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汗水浸溼了她的頭髮,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,她閉著眼睛,臉頰潮紅,嘴角還掛著那點沒散乾淨的笑意。
我伏在她身上,也喘著氣,汗水從額頭滴落,落在她鎖骨上,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。她睜開眼,看著我,伸手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,指尖帶著點涼意:“何醫生,你出汗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,“你也是。”
她笑了起來,伸手環住我的脖子,把我往下拉了拉,嘴唇貼著我的耳朵,聲音又輕又軟:“何歡,這次不是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說,手指蹭過她耳尖的紅,“夢裡的風是假的,汗是假的,你身上的味道也是假的。這次都是真的。”
她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,呼吸慢慢變得均勻。我抱著她,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慢慢和我同步,咚咚咚的,像兩股匯入同一條河流的水流。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她散在枕頭上的頭髮上,泛著一層柔和的光。
過了好久,她才開口,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:“以前做這個夢,醒了都空落落的,像心裡缺了一塊。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?”
“踏實。”她蹭了蹭我的胸口,手指在我心口畫著圈。
我抱著她的手緊了緊,吻了吻她的發頂:“以後不用做這個夢了。你什麼時候想我,我都在。”
她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,我能感覺到她肩膀輕微的顫抖,還有一滴溫熱的液體,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淌。我沒戳破,只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像哄小孩一樣。
窗外的風漸漸小了,遠處的車聲也稀疏下來。臥室裡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呼吸聲,還有檯燈偶爾發出的細微電流聲。她護士裝還半掛在胳膊上,白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,像一朵開在夜裡的花。
“何歡。”她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我輪休,不用早起。”
“嗯,我陪你。”
她笑了一聲,伸手關掉了檯燈。黑暗瞬間籠罩下來,只有窗外的月光,還在固執地灑進來,落在我們交疊的手上。她往我懷裡縮了縮,溫熱的呼吸掃過我胸口,帶著點茉莉的甜香:“這次……比夢裡好一萬倍。”
我沒說話,只是收緊了抱著她的手。黑暗裡,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,我的心跳,還有她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畫圈的觸感,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。
。度溫的到能就手,候時的著醒是。的來出睡是不都來從,夢的好最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