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看什麼看。”
“沒看過你這樣的。”
“哪種?”她笑,手往後揪枕頭墊腰,衛衣下襬往上滑了點,沒拉,就那麼露著,指尖勾著衛衣邊,“……幫忙?何醫生?”
我唇順著她頸側往下,牙輕磕她鎖骨那塊,她氣一下子緊,手指在我頭髮裡攥緊。“……李志偉那孫子……”她喘,“……說你倆多少年……能不熟麼……”
“你跟他挺能聊啊。”
“……吃醋啊?”她笑,虎牙尖咬唇,眼尾紅漫到腮,“……你吃醋,我明天請他吃火鍋……”
我沒接話。她手指從我頭髮裡滑下來,掌心貼我後背,指尖沿脊椎骨節往下劃,每劃一下哼一聲,像數數。“……你後背……這麼多汗……我姐說得對……”
“列娜還說什麼。”
“……她說你……看人眼神……跟看病似的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她沒再貧,嘴堵著,只剩悶的呼吸聲。
我咬她耳尖,她顫一下,整個人軟下來。
再睜眼的時候,夜燈還亮著,她整個人裹在我被子裡,只露出半張臉和那撮金毛馬尾的髮梢。衛衣早不知踢哪兒去了,她身上是我那件備用的黑T,領口歪一邊,鎖骨上還留著點剛才蹭的紅。我靠床頭坐著,煙咬在嘴角,打火機“咔噠”一聲,火苗竄起來,把她側臉映得一明一暗。
“……何歡,”她聲音從被子裡悶出來,軟,不似剛才那種首球的野,倒有點飄,“……我下午沒全醉。”
“嗯。”
她從被子裡探出手指,指甲蓋在我心口輕輕刮一下,“……你跟李曉芸,就那樣吧,我不搶。但我今天……就是想來敲這門。”她抬頭,眼尾那點紅還沒退,虎牙尖咬著下唇,“……下次我要是又喝多了……你還開麼?”
窗外老街風颳得梧桐葉沙沙,遠處夜班電動車“叮鈴”一聲,又遠了。煙燒到濾嘴,我摁進瓷缸。
“……看情況。”
她哧地笑出聲,虎牙尖露著,那點野勁又回來,可眼尾還紅著,兩種勁兒擰一起。“……行,”她坐起來,T恤滑到胳膊肘,露出半邊肩,在夜燈下白得晃眼,“……看情況就看成。我回去了。”
她下床,光腳踩地磚,凍得“嘶”一聲,彎身去找靴子。一隻在床尾,一隻踢到門邊,她趿拉著過去撿,彎腰時T恤下襬滑上去,後背那片淺紅——我剛才磕的——在夜燈下像幾道梅枝的影。
“……明天,”她拎著靴子回頭,虎牙尖露著,“……診所見。”
“嗯。”
她笑,轉身開門,鎖舌“咔噠”彈開又合上。腳步“咚、咚”往斜對面,鑰匙“嘩啦”插鎖孔,“咔噠”,門開了又合。
屋裡靜下來,只剩煙尾“嘶嘶”,梧桐葉“沙沙”。彈簧床還留著她那邊的凹陷,被褥裡柑橘甜混酒氣,還摻點我煙味。我躺下,被子裹緊,剛閉眼——
“篤、篤、篤。”
敲門聲又響。
不是安娜那種放的“咚、咚、咚”,是輕的,三下,節奏穩,指節叩老式防盜門,悶悶的,比安娜那波急。
掛鐘——零點西十。
。腰到子被,來起坐我”?誰……“
。應沒外門
。怪得穩,奏節那是還,下三又”。篤、篤、篤“
。一心腳得涼磚地,去過走腳,穿沒鞋拖,床下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