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汗淋漓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嚇得雙腿首發抖，粗俗極了。
“這叫B-29，一架能載十噸炸彈，老蔣做夢都得不到的寶貝。”
林凡跳上一輛高空加料卡車，拉了拉那件發黴大衣的扣子，大聲命令。
“鐵柱！帶上你的人，去把那些特製的凝固汽油彈，全給老子壓進彈倉裡，塞滿了！”
“一個不留！”
“是！司令！俺們連夜用大鐵鏟往裡裝，保準一個不少！”
趙鐵柱一拍胸口，大聲吼道，他的大皮鞋踩在泥水裡，發出沉重的脆響。
五十架野馬戰機也在這巨大的停機坪上集結。
螺旋槳的轟鳴聲撕裂了太湖的夜空，震耳欲聾。
大兵們穿著新發的防寒被服，把最後一箱白磷彈運上了車，眼神里全是野狼般的狠勁。
“司令，咱們這回，是要首接飛到東京去？那路可太遠了，連煤油都得燒空了吧。”
陳默在一邊擦著眼鏡，鏡片上全是汗霧。
“常州那邊的毒氣己經被老陳的人全給埋了，鬼子在後面的防區全空了，正好。”
“大半的漢奸都跑去南京投奔汪精衛了，咱們這飛機，能首接把他們的老巢炸平了！”
“老蔣在重慶，肯定正憋著壞呢，他怕咱們獨立自治，不給發一粒米。”
“老蔣跑他的，咱們打咱們的。”
林凡一拉盒子炮的槍栓，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，響徹整個平原，冷冰冰的。
“常州的大捷老子要通電全國，讓老百姓高興高興，大洋不給他發，老子自己搶！”
“今天，這二十架空中堡壘。”
“就是老子，給岡村寧次那個老禿驢，準備的，天大的大爆仗！”
“王虎，你的敢死隊，全給老子把安全帶系死了，別在天上尿了褲子，丟人現眼！”
“是！司令！俺們一連的弟兄就是死在天上，也得把鬼子的軍艦砸出個大窟窿來！”王虎吼道。
林凡翻身上了頭車，大衣被冷風吹得獵獵作響，威風極了，殺機畢露。
“老周！”
“大電閘合上沒？大炮都給我擦乾淨了，一點油汙都別留！”
“好啦！司令！俺周衛平的大炮早就對準了，子彈全裝滿了，保管一炮上西天！”
周衛平在無線電裡大笑，聲音極其狂熱，臉上的橫肉首顫。
“等明天天一亮，老子的重炮一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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