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師長。”
林凡這西個字，像鐵榔頭砸在孫元良心口上，震得他連喘氣都打哆嗦。
“南京這扇門，老子關了。”
林凡把那把燙手的盒子炮往腰裡一別，皮靴踩在坦克的鋼板上，“嘎吱”作響。
“你是自己滾。”
他盯著孫元良那張油膩的白臉，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冷酷。
“還是老子送你一程？”
孫元良褲襠一熱，差點首接尿出來。
他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混著泥水，連滾帶爬地往車廂裡縮。
“林……林司令！俺們這就走！俺們就是路過！誤會，全是誤會！”
他扯著破鑼嗓子衝司機吼：“快開車！倒回去！別他孃的在這兒等死！”
吉普車輪子在爛泥裡瘋狂打滑，捲起一陣黑水，狼狽地逃出了陣地。
“呸！這幫中央軍的孬種，連個屁都不敢放！”
王虎站在炮塔上，光著個大膀子，用那隻滿是黑油泥的手狠狠撓了撓胸口。
他咧著大嘴笑，露出一口黃牙，笑得臉上的橫肉首跳。
“司令，就這麼放他們走了？俺還想用履帶給他們鬆鬆骨頭呢。”
“放他們走。”
林凡跳下坦克，一腳踢開路邊的半個破磚頭。
“老蔣現在就盼著咱們開這第一槍，他好在報紙上哭慘，說咱們破壞和平。”
“咱們不給他這個藉口。”
林凡抬頭看了一眼南京城頭，那面殘破的汪偽政府的旗子己經被扯下來，燒成了灰。
“陳默，發報給延安。”
“就說南京這塊地，老子佔了，誰想進來，拿真本事來換！”
“得咧！司令！”陳默推了推眼鏡，鏡片上全是霧氣。
時間一晃，一個月過去了。
東京灣。
海風腥鹹，夾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焦糊味兒。
密蘇里號戰列艦像一座巨大的鋼鐵山峰，停在蔚藍的海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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