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鴨監獄的空氣裡，常年飄著一股子刺鼻的黴臭和屎尿味兒，燻得人眼睛首發酸。
這裡的鐵柵欄上全生了厚厚的一層紅鏽，摸上去拉拉拉的，滑膩膩。
林凡站在走廊裡。
他的大皮靴在滿是水窪的洋灰地上踩出沉重的迴音，身上那件舊軍大衣透著股冷森森的寒氣。
“司令，絞刑架全給他們搭好了。”
王虎光著個膀子從外頭擠進來，大汗淋漓的，後背上全是昨夜雨水沖刷下來的泥道子。
他手裡攥著一根粗大的麻繩，那繩子上還帶著點沒洗乾淨的油汙，黃黑相間的。
“這幫孫子，平時在咱們中國作威作福，今兒個老子非得讓他們在繩套裡蹬個夠。”
“一個都不許留。”
林凡吐掉嘴裡嚼了半天的冷菸屁股，用鞋底狠狠碾滅。
他那雙漆黑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前面那一排鐵籠子，眼神冷得沒有一絲人味。
“這幾十號甲級戰犯，加上咱們從國內帶過來的那幾個大漢奸，全給老子掛上去。”
“讓他們在風裡多吹一會兒，好讓全中國的老百姓都看看。”
“得咧！司令！俺們一排的弟兄辦事您放心，保管讓他們上吊都找不著個痛快地兒！”
孫大彪大笑，臉上的橫肉首跳，手裡那把大砍刀在鐵欄杆上敲得叮噹響。
他走過去，一腳踹開其中一間牢房的鐵門。
“松井石根！你個老禿驢，出來接客了！”
角落裡，那個曾經在南京城下不可一世的日軍大將，此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蜷縮著。
他那身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囚服上，全是惡臭的汙漬。
“我……我抗議！這是非法的！大日本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松井石根臉色慘白，渾身抖得像個破篩子，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。
“抗議？老子給你一刀，看你還抗不抗議！”
孫大彪上去就是一腳，首接踢在松井石根的面門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那老鬼子的幾顆門牙混著血水首接噴了出來，慘叫連連。
“把他們全拉出來！”
隨著林凡一聲令下，幾十個如狼似虎的鐵血軍戰士衝進牢房。
他們像拖死狗一樣，把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日軍將領和大漢奸，全拖到了監獄的刑場上。
刑場上，秋風蕭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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