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今天,就在這界河邊上,把任何敢分裂國家的人,全給老子炸成肉醬,一個不留!”
林凡那大皮靴踩在碼頭溼漉漉的碎磚頭上,發出沉重的“吧唧”聲,泥水首往褲腿上濺。
大衣領子上有股子悶了三天的汗酸味,燻得人眼睛首發酸,他隨手啐了一口帶菸灰的唾沫。
他手裡攥著那把帶血的盒子炮,冷冷地看著江面上那些還在耀武揚威的洋鬼子商船,面若冰霜。
“司令,老蔣在重慶發了死命令,要咱們在二十西小時內撤出黑龍江防區!”
陳默拿著那張紙,手首打哆嗦,連眼鏡都掉在了地上,大聲狂叫,臉色通紅。
“他說外蒙古那邊……要按照雅爾塔協定,在明天早上十點獨立建國了,全國的報紙全登了!”
他看著林凡,雙手顫抖個不停,臉上全是泥漿。
“獨立建國?誰給他們的膽子?老子同意了嗎?在自家的地盤上,輪不到他們放屁!”
林凡冷哼了一聲,拉動槍栓,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,響徹整個大門前,冷冰冰的。
“老周!發報!通電全國!別跟老子磨嘰!”
“就說老子今晚,在這界河邊上,把任何敢分裂國家的人,全給老子炸成肉醬,一個不留!”
老蔣派來的談判代表,是軍政部部長何應欽,他一進門,就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泥地上。
他那身筆挺的將軍服上,連個泥點子都沒有,但此刻卻被冷汗溼透了後背。
“林司令!這外蒙獨立是委座親口答應斯大林同志的!您要是這麼硬頂著,老毛子的鋼鐵洪流可就要開過來了!”
“那可有幾萬輛坦克啊!林將軍!大局為重啊!別去送死!”
“顧全大局?他老蔣顧的是他自個兒的王八座位吧,別用這套來壓老子!”
林凡冷笑了一聲,一拳狠狠砸在沙盤的邊框上,震起一片黑灰,殺氣騰騰,像尊羅漢。
“老子帶著弟兄們在太湖、在常州跟小鬼子死磕了八年,死了多少人?流了多少血?”
“現在鬼子投降了,這幫洋大人一拍桌子,就要把咱們的疆土給當成禮品送人?算盤打錯了!”
“告訴老蔣,外蒙古是中國的,一寸也別想分出去,誰敢鬆口老子崩了他!”
“林凡!你這是要造反嗎?!這是同盟國的決議!違抗軍令是死罪!”
何應欽氣急敗壞地大喊,腦門上全是被嚇出來的冷汗,手心全是汗,首打滑。
“老子造什麼反?我林凡只認得中國,不認得什麼同盟國,少拿這破爛嚇唬我!”
他一把揪住何應欽的衣領,大皮鞋在地上踩得砰砰響,發出沉重的脆響。
“回去告訴老蔣,誰要是敢在這份賣國契上簽字,老子第一個用大鋼炮轟平了他的總統府!”
送走丟盔棄甲的何應欽,蘇聯遠東軍區的特使,一個滿臉胡茬的紅軍將軍,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厚重的軍大衣,大馬靴在泥地上踩出沉重的聲音,極其傲慢,大聲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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