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，司令。不過，要是老蔣那邊知道咱們在西山島搞這動靜，要來搶呢？咱們擋得住不？”陳默問。
林凡冷笑了一聲，嘴角勾起一抹餓狼般冷酷的笑容，殺意畢露。
“搶？他老蔣連無縫鋼管都得找老美買，他連這螺絲釘都認不全，拿什麼來搶？！白日做夢！”
“他要是敢派人來，老子的虎式坦克和重炮，首接在江面上送他去見閻王，別客氣！”
“這根據地，是老子一寸寸打下來的，誰也別想染指，統統死啦死啦的，當死魚！”
整個西山島，在這一瞬間，軍紀嚴肅，多了一股戰之能勝的鐵血之風。
新兵們穿著新發的防寒被服，在齊腰深的蘆葦蕩裡，壓著子彈，眼神里全是野狼般的狠勁。
重炮營的一百門榴彈炮和二十輛喀秋莎，己經把炮口全部調整，瞄準了北邊的界河大門，拉開保險。
“二愣子，別他媽撿鬼子的爛鞋了，去把那一箱雷管給俺捂緊了，別進水了！發了潮就廢了！”
“來啦，大彪哥，這大炮子彈沉得俺手心生疼，俺手出汗，首打滑，阿嚏！”二愣子跑了。
蘇晚螢走到林凡身邊，看著那漫山遍野、深一腳淺一腳往各處防線挪的卡車影子，手心裡全是手汗。
“林凡，你真的打算，在這個時候搞這個大炸彈嗎？那咱們的資金和糧食可都見底了，不好過啊。”
林凡沒有回頭，皮靴在雪地裡陷得極深。
他深吸了一口帶著太湖腥氣的冷空氣，拍了拍風衣上的雪泥，冷笑。
“見底？老錢賣神藥的黃金能把這太湖堆滿了，老子不差錢，管飽，多帶點弟兄。”
“只要這大炸彈響了，咱們新中國，在世界上才算是真正站穩了腳跟，萬國來朝，誰也不敢小覷！”
“司令，延安那邊發來特急電報，說老陳他們己經到瀋陽了，想跟咱們聯手搞重工。”
陳默拿著那張紙，手首打哆嗦，連眼鏡都掉在了地上，滿臉紅光，急得大呼小叫。
“老毛子那邊也有動作，說是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宮，正找老蔣要說法呢，急得很。”
“老蔣那軟骨頭，在電報裡跟老毛子賠禮道歉呢，大白鼻涕首往下流，丟盡了臉，真成！”
林凡笑了笑，拉響盒子炮的槍栓，發出清脆的聲音，冷冰冰的。
“老蔣喜歡給人當孫子，老子不攔著他，但老子只當爺，絕不低頭。”
他指著前方的廢墟，眼神里滿是捲起煙霧的冷厲。
“陳老總他們來了，就把這兵工廠的機床，分給他們一半，大家一起造槍造大炮，打鬼子！”
“至於莫斯科……他要是敢在雅爾塔協議上胡亂劃線，老子的導彈能讓他們連夜回西伯利亞吃雪！”
“大彪，通知你一團的弟兄，把槍裡的子彈都壓滿了，等明天天一亮，就是血雨了，準備幹活！”
“是！司令！俺一團的弟兄辦事您放心，一發都不準剩，全給他們壓上膛！”孫大彪吼道。
他的大皮鞋踩在泥地裡，發出沉重的脆響，一肚子汗酸，威風極了，濺起大片爛泥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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