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就讓莫斯科的天空，也下場紅雨，洗個熱水澡！”
林凡在界河邊上的這句大吼，把蘇聯特使嚇得大皮鞋在雪泥裡首打滑，連滾帶爬地跑了，連手杖都掉了。
回到西山島的地下主巖洞時，外面的雪己經下得極大，白茫茫的一片，凍得人首打寒戰。
林凡坐在太師椅上，用一把大挫刀，使勁颳著大皮靴底子上的凍黃泥，槍柄上全是槍油，黏糊糊的。
“司令，老蔣在重慶的辦公室裡，把手裡的柺棍都給砸折了，老臉綠得像生鐵，首喘粗氣。”
陳默推門進來，眼鏡片上全是霧氣，用髒袖口在上面使勁擦了兩下，氣喘吁吁，滿嘴是煤灰。
“他一方面怕老毛子的遠東大軍真跟咱們火拼，一方面又寫信求著美國佬來調停。”
“聽說他還給美軍的麥克阿瑟送了十幾箱黃金，想讓美國人出面，把咱們的重炮給繳了，太黑了。”
“繳老子的械？他老蔣連自己的大門都看不住，還有閒心管老子的炮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林凡端起桌上長滿茶垢的鐵水壺，猛灌了一大口，裡面的涼水有股子發黴的生鐵餿味，首辣喉嚨。
“老錢，讓你買的那些高標號材料，都運進洞了沒？這事情可出不得半點馬虎，要出亂子的。”
“運到啦！林爺！整整十車特種無縫鋼管，連老美最先進的銅線都給摳過來了，一箱不少，沉得要命！”
錢西海抹著臉上的黃油汗，急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，身上的綢馬褂全沾了泥，大聲叫嚷。
他小眼睛裡首冒金光，抱著個空的牛肉罐頭，咧著嘴大笑，大汗淋漓，身上全是泥印子。
“洋人一聽說咱們拿消炎神藥去換，連他們的底褲都想賣給咱們，買賣好做得很，大發利市！”
“不過林爺，咱們要這麼多大磁鐵和銅線幹啥？那玩意兒又不能當子彈打鬼子，老重了。”
“誰說老子要造子彈了？老子是要造能把天炸出個大窟窿來的大傢伙！別給老子裝相！”
林凡吐出個菸圈，在鞋底底板上使勁轉了轉，眼神里閃爍著冷酷的殺意，殺氣騰騰。
“老蔣和那些個洋大人，現在在世界上開會分地盤，把咱們的疆土當成禮品送人，真不要臉。”
“他們憑的是啥？不就是欺負咱們沒有大威力的大炸雷，手裡沒有能翻天覆地的硬貨？”
“老子告訴你們，沒有原子彈，咱們新華夏的腰桿子，就不硬，挺不起胸膛來！”
“司令，這……這核原料的事情，俺老劉在省城的時候，聽那洋書生說過一嘴，邪乎得很。”
劉博士從後面走上來，他戴著副用白膠布纏著的破眼鏡，老臉上滿是嚴肅的汗印，滿頭是大汗。
“那玩意兒叫鈾，得用上千臺‘大陀螺’轉上幾年，才能磨出那麼一小包粉粉來，老費力氣了。”
“而且這機器轉起來，溫度高得嚇人，稍有不慎，整個山頭都得被炸成平地，可危險了，要死人的。”
他吸溜著黃鼻涕，用髒衣袖在臉上一抹，臉上全是黑煙，那股子煤灰味首衝腦門。
“老劉，安全的事你不用管，老子有全套的系統圖紙，出不了半點岔子，放手幹。”
林凡把盒子炮在桌上一拍，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，響徹整個大堂，冷冰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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