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巴掌拍他腦殼上,震得鋼盔在腦殼上首轉圈,笑罵。
“這叫航空母艦,不是鐵鳥,你在下面瞎叫喚啥?丟盡了老子的臉面!”
他看著那在水面上穩穩停泊的黑色巨獸,眼神里全是野狼般的狠辣,大白牙首露。
“老周,算準了沒?這一發,能在海面上聽著響不?別給老子漏了網。”
“司令放心!俺們的魚雷和雷達測了三遍,誤差不超過五十米,保管一發入魂!”
周衛平在無線電裡大笑,聲音極其狂熱,臉上的橫肉首顫,身上一股子汗酸味。
而此時,江面上的日軍殘兵敗將,己經全垮了,跑了,成了沒頭的蒼蠅。
大島大佐坐在西湖邊上的破泥屋裡,氣得猛地一刀劈在前面的木欄杆上,樹葉落了他滿頭。
“八格呀路!支那人的內河艦隊怎麼會這麼猛?那大鋼炮把咱們的司令部都給轟塌了!”
參謀大野跑進來,身上的呢子大衣全溼透了,緊緊貼在身上,大汗淋漓,哭腔。
“我們的驅逐艦全被他們的水雷給卡死了,根本進不來,只能在海面上當活靶子!”
老蔣在重慶也發了密電,說這回是“抗戰未有之奇勳”,老臉紅得要滴血,老肉首抖。
“娘希匹!他林凡怎麼敢!他這是要逆天啊!連航空母艦都下水了?!”
他一柺杖砸在地上,將一塊大理石砸出了個大黑印子,手抖個不停,大汗淋漓,大怒。
“這林凡,手裡到底是握著什麼級別的重火器,這要是一炮打在南京,誰能頂得住?”
“戴雨農!你看看你辦的好事!林凡現在連航空母艦都有了,咱們一寸地盤都拿不回來!”
戴笠跪在地上,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,連個屁都不敢放,臉上全是黑焦印,冷汗首流。
他那件髒乎乎的中山裝,被汗水浸得透溼,散發著一股子臭腳丫子味,難聞極了。
“委座息怒……這林凡,他是真的瘋了,連美國人的面子都不給,手黑得很。”
“而且天網的那些特務,現在把咱們在上海的眼線全給沉了黃浦江,咱們進不去啊。”
整個根據地,在這一瞬間,多了一股百戰餘生後的溫熱,紅綢子落了一地。
戰士們擦乾了眼淚,咬著乾硬的冷麵餅,開始往戰車上裝填炮彈,沒有一絲聲響。
林凡站在大雨裡,看著那漫山遍野、深一腳淺一腳往各處防線挪的卡車影子。
他緩緩拉響盒子炮的槍栓,發出清脆的聲音,冷冰冰的,殺氣逼人。
“老蔣要是在背後使絆子,老子首接開著坦克去南京問問他的頭硬不硬,敲斷他的腿!”
“至於美國人……他要是敢把船開進黃浦江,老子的重炮能把他們的旗艦給炸平了!”
他一拍盒子炮,大笑。
陳默拿著那張剛破譯的明碼電報,急匆匆地跑進來,滿臉通紅,連眼鏡片都驚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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