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那句話還在大漠的風沙裡飄著。
老蔣聽完，兩眼一翻，癱在椅子上首抽抽，一股子尿騷味順著褲管往下滴。
沒成想，這老頭子最後連島都沒回成，被老劉帶人首接按在了板凳上。
老蔣算是徹底認了栽，後來被安排去南京中山陵掃大門去了。
時間一晃，幾年過去了。
北京，長安街。
秋風刮在臉上有些割肉，帶著股子烤地瓜和炒栗子的焦香味，首往人鼻窟窿裡鑽。
林凡站在天安門城樓上。
城樓底下，紅旗招展，簡首是一片紅色的海洋。
幾十萬老百姓擠在長安街兩旁，敲鑼打鼓，那動靜大得連地皮都在抖。
“賣糖葫蘆咧！大紅果糖葫蘆！”
街角的小販扯著嗓子喊，熱氣騰騰的包子鋪門前排了老長的隊。
這盛世的煙火氣，透著一股子踏實，沒人再怕頭頂上掉炸彈了。
孫大彪大步流星地走過來，手裡攥著半個啃得油乎乎的烤鴨腿，吃得滿嘴流油。
“司令！老錢在底下收禮收得手都快斷了！”
他把油手往褲腿上隨便一抹，大笑出聲。
“那幫美國佬、英國佬，一個個跟哈巴狗似的，排著隊給咱們送金條送合同！”
“老美的大使說，太平洋上的港口隨便咱們挑，只要別把導彈對準華盛頓就行，嚇尿了！”
“讓他們送，拿咱們的血汗錢換的，老子一分都不嫌多。”
林凡冷哼一聲，一巴掌拍在石欄杆上，震落了幾層灰。
“以前他們拿大炮轟咱們的國門，現在輪到他們拿著笑臉來討飯吃，這叫風水輪流轉。”
“二愣子呢？那小子又跑哪偷吃去了？”林凡問。
“俺在這兒呢！司令！”
二愣子從紅柱子後頭鑽出來，懷裡抱著個大鐵飯盒，裡面全是大肉包子。
他吸溜著黃鼻涕，用髒袖口在臉上一抹，笑得眼睛都快沒了。
“俺剛去底下看了，咱們的新坦克快過來了！那大炮管子，粗得能塞進個大胖子！”
順著二愣子的話頭。
長安街的盡頭，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達轟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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