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炮卵子己經死透了,兩顆子彈都打進了前胛後頭那個軟肋位置。
第一顆彈頭嵌在皮下脂肪層裡沒傷到心臟,第二顆從旁邊的位置穿進去補了一槍。
這東西的皮最少有兩指多厚,怪不得第一槍沒打死呢。
旁邊那頭母豬體型也不小,目測三百多斤,兩頭豬加起來淨肉至少能出西百多斤肉。
他把槍放在公豬身上,從兜裡摸出個二踢腳,這是他臨出門前跟高建設要的,提前說好了,放一個二踢腳是打到獵物了,趕緊帶人來取。
他把二踢腳插在空地中間,劃了根火柴點著引線,快步後退了幾步。
引線滋滋燒了幾秒鐘,二踢腳嗖地竄上去。
“砰~咚~”
二踢腳在林子上空炸響,回聲在山谷裡來回蕩了好一會兒。
等紙屑飄落下來散了一地,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剩下的他就不用管了,等大姐夫帶人上山來抬豬。
放完二踢腳,他沒在原地等著,而是循著母豬逃跑時留下的蹄印繼續往林子深處追。
這些野豬受了驚,跑不太遠,一定會在某個地方重新聚攏。
想著他把槍往後背一掛,然後貓著腰鑽進灌木叢裡。
走了不到一刻鐘,前面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李永林立刻閃到一棵大松樹後面,把槍架在樹幹上,手指搭在扳機上。
等那聲音又近了些,他才看清來人,原來不是野豬,是王老炮啊。
這個老獵手扛著他那杆單發土槍從灌木叢裡鑽出來,灰布褂子被樹枝颳了好幾道口子。
褲腿上沾滿了松針和泥土,一看就是在林子裡鑽了沒少鑽旮旯衚衕。
他看見李永林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鬆了口氣。“是你呀,我聽到二踢腳的動靜,還以為是哪個獵戶碰上熊瞎子了呢。”
李永林把槍口壓低,“哈哈,沒有的事,剛才打了兩頭野豬,告訴我姐夫一聲讓他帶人來取。”
“霍~你小子可真行,出手就兩頭。”王老炮說著豎起根大拇指,然後接著問道:“那你這是……?”
“這不剩下的往這邊跑了嗎,我尋思順著蹄印看看追上。”李永林回道。
王老炮聞言走到他旁邊,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蹄印,點了點頭“剛才我也看見了幾頭野豬,撩的老快了,應該就是你那邊炸營了跑過來的。
就是當時離得太遠土槍打不著,等我摸近了些野豬都跑遠了。”
李永林說:“那正好,咱倆有個照應,一塊追?
王老炮點了點頭,把土槍換了個肩膀扛著,然後兩人並排順著蹄印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沒多遠,王老炮忽然開口了:“你這槍在北韓戰場上繳獲的?”
“是呀,不繳獲部隊能讓帶回來嗎。”李永林拍了拍槍身,偏頭看了他一眼,“王叔,你這土槍用了不少年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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