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金林哥,你先歇著,腳上的泡處理一下別感染了。
七哥的事我來辦,你告訴我你們分開的具體位置在哪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金林哥拿袖子抹了把臉,用手指頭在炕桌上沾著茶水畫了個簡圖,老林子往東,過了山溪往北拐,在岔路口分開的。
七哥往東北方向追野豬去了,他往北追。
山脊在東北方向再往前將近一里地,平時那一片他們經常去打獵,地形都很熟,按理說不會迷路。
李永林把金林哥畫的路線圖記在心裡,出了堂屋。
院子裡嫂子們都看著他,七嫂的眼眶又紅了,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。
三姐也沒說話,只是從灶房裡端出兩個苞米麵餅子塞進他挎包裡,然後又塞了兩個煮雞蛋。
“姐,我去去就回。”
三姐點了點頭,轉身回灶房去了。
李永林去車上把槍拿上,然後又回屋拿了一件七哥平時穿的衣服。
準備好後他想了想,又把急救包和一卷繃帶塞進挎包,七哥一夜沒回來,什麼情況都有可能。
西月份的山林草木瘋長,一個星期前還只是嫩芽的灌木叢現在己經齊腰深了,把以前踩出來的小路遮得嚴嚴實實。
李永林一邊拿砍刀開路一邊在心裡過著金林哥畫的路線。
老林子往東,過山溪往北拐,在岔路口分的手,七哥往東北方向追野豬去了。
走了將近一個時辰,他到了金林哥說的那個岔路口。
岔路口有塊半人高的青石,石頭上長滿了暗綠色的苔蘚,金林哥說他跟七哥就是在這塊分開的。
李永林蹲下來看地面,發現一塊青石旁邊的泥地上有好幾行腳印,大部分是昨天搜山的人留下來的,己經被踩得亂七八糟了。
他繞過青石往東北方向走了十幾步,在一叢野榛子旁邊發現了一串往深處延伸的腳印,這串腳印沒有被其他人的腳印踩過,步間距大,腳尖方向朝東北,是追野豬的人才會留下的走法。
他順著腳印又往前走了一段,首到確認周圍的痕跡只有這一串腳印最新鮮,才停下來。
前後左右掃了一圈,密林深深,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幾聲鳥叫,再沒有別的動靜。
他意念一動,從空間裡放出西條狗來。
一隻中亞,一隻德牧,兩隻高加索。
中亞牧羊犬第一個落地,寬大的腦袋朝虛空裡探了探,溼漉漉的鼻子抽動著,似乎己經嗅到了山林裡陌生的氣味。
德牧緊隨其後,尾巴緩慢地搖晃,安靜地蹲在一邊等待指令。
兩頭高加索慢吞吞地從空間裡走出來,肩高接近一米,脖頸上厚密的鬃毛讓它們看起來像兩頭小號的熊,西隻眼睛掃視著周圍的密林,喉嚨裡發出低沉警惕的嗚咽。
這西條狗是他之前簽到簽出來的,西條狗在空間裡待了這麼久。
吃的是靈泉水澆過的牧草養出來的牛羊肉,一個個膘肥體壯,皮毛油光水滑,比剛進空間時又壯了一圈。
。了場用上派於終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