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負責計劃外物資“真的。不過山上冷，零下三十多度，還有狼，你敢去嗎？”
孫建軍瘋狂搖頭，跑到人群最後面不說話了。
李永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呵呵地走了。
中午，食堂今天的選單變了。
原來的豬肉燉粉條改成“野豬肉燉粉條”，另外加了一道“紅燒狍子肉”。
工人們排著隊打飯，聽說今天的肉是採購科小李從山上打的，一個個都圍過來看。
“哪個是李同志？”
“就那個，大高個，穿著軍大衣那個。”
“聽說以前是當兵的，在北韓打過仗。”
“怪不得膽這麼大，連野豬都敢打。”
“他一個月工資八十九呢，還上山打獵給食堂加菜，這小夥子太仁義了。”
李永林坐在角落裡吃飯，周圍的聲音全聽進耳朵裡。
他沒什麼表情，低著頭扒飯。
旁邊的老趙拿胳膊肘碰了碰他：“聽見沒？誇你呢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
“咋沒反應？”
“有啥反應？”李永林嚼著窩頭，“誇我兩句我能多長塊肉？”
老趙樂了：“你這心態，不像十八歲的。”
“想開就好了。”李永林隨口敷衍。
他心裡門清，這些誇讚聽聽就得了，不能當真。
今天誇你的人，明天轉頭就能罵你，張寡婦和王老歪就是現成的例子。
吃完飯後，王德彪把李永林叫到辦公室。
“小李，坐。”
李永林在他對面坐下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王德彪點了根菸，又扔給他一根。
“中華？”李永林接過來看了一眼，“科長，你這煙不賴。”
“過年別人送的，就兩根了。”王德彪吐了口煙，“說正事。”
他翻開桌上的檔案，是廠裡的物資採購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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