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懷民被貶來黃州時,蘇軾己經在這裡待了整整三年了。
蘇軾就經常去開解他。
二人雖然朝堂立場並不完全一致,但同為失意貶官,早己看淡朝堂紛爭。
因山水,因詩文,他們早己鍛煉出曠達的心境
張懷民好收藏好墨,還贈送給蘇軾兩方好墨,蘇軾寫下短文《書懷民所遺墨》,原文如下:
“世人論墨,多貴其黑,而不取其光。光而不黑,固為棄物。若黑而不光,索然無神采,亦復無用。要使其光清而不浮,湛湛如小兒目睛,乃為佳也。懷民遺僕二枚,其陽雲 ‘清煙煤法墨’,其陰雲 ‘道卿既黑而光’,殆如前所云者,書以報之。”
看看,蘇軾現在不敢用墨比喻時政,只能這樣寥寥幾字記錄下來。
要不然,誰又能記得歷史上,曾經有個張懷民和他一起夜遊呢?
蘇軾曾開玩笑說,光他認識的人裡,就有三十多個叫夢得的,都是他們母親臨生他們時,做夢所得。
張懷民只在黃州待了九個多月,就走了,史書上也沒有說他去了哪裡。
送別時,蘇軾給張懷民寫下《南歌子?黃州臘八日飲懷民小閣》:
“衛霍元勳後,韋平外族賢。
吹笙只合在緱山。
閒駕綵鸞歸去、趁新年。
烘暖燒香閣,輕寒浴佛天。
他時一醉畫堂前。
莫忘故人憔悴、老江邊。”
雪堂是蘇軾集聚文朋詩友的地方,是茅草屋頂,緊鄰黃州牢城。
元豐六年正月,牢城裡面突然失火,火勢兇猛,牢城房屋十之八九被燒燬。
大火往外蔓延,火星飛竄,己經燒到雪堂的屋簷上了,眼看就要付之一炬!
潘丙一家住的離雪堂不遠,大家紛紛逃避。
當時的場面十分危急,幸虧潘丙及時出手,雪堂才沒被焚燬。
後來,蘇軾給好友巢谷的信中寫道:
“元豐六年正月,黃州,論牢城失火、雪堂險遭火劫
日日望歸,今日得文甫書,乃雲昨日始與君瑞成行。東坡荒廢,春筍漸老,餅餤己入末限,聞此,當俟駕耶?
老兄別後想健。某五七日來,苦壅嗽殊甚,飲食語言殆廢,矧有樂事!今日漸佳。
近日牢城失火,燒蕩十九,雪堂亦危,潘家皆奔避,堂中飛焰己燎簷矣。幸而先生兩瓢無恙,西柏亦吐芽矣。”
蘇軾不但好客,還愛出去夜遊。
。下之磯石到舟泛接首以可,中之水江首磯石一有,外城北西州黃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