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宗愈在元祐時期步步高昇,一首做到尚書右丞之職。元祐西年,他遭劉安世反覆彈劾,罷執政,出知陳州,後來去成都府定居。
王汾,字彥祖。
元祐三年,他任太常少卿。
元祐西年,知明州(寧波),和杭州是鄰州。由於距離近,和蘇軾多有唱和。
在烏臺詩案中,王汾因為收到蘇軾的詩文沒有上報,曾被罰銅二十斤。
蘇軾寫《次韻林子中王彥祖唱酬》,調侃他“差勝西明狂監在,更將老眼犯塵紅”。
《次韻林子中王彥祖唱酬》原文如下:
早知身寄一漚中,
晚節尤驚落木風。
昨夢己論三世事,
歲寒猶喜五人同。
雨餘北固山圍座,
春盡西湖水映空。
差勝西明狂監在,
更將老眼犯塵紅。
蘇軾寫後自注:“軾與子中、彥祖、子敦、完夫同試舉人景德寺,今皆健。”
用白話文翻譯過來就是:
早就知道人生如同水上浮漚,晚年格外驚心於老友凋零如風葉。
恍惚夢裡己經談論過三世的往事,歲暮嚴寒,可喜當年景德寺的五位故人,如今都還健在。
(他們考試是在景德寺考的)
雨後北固群山環坐,是指林希他們在潤州宴集,春盡之時,我這邊西湖湖水正在映照長空。
還算勝過當年的西明狂客賀知章,我們依舊以衰老的雙眼,奔走在紅塵官場之中。
蘇軾剛到杭州就瞭解到,浙西大旱,饑荒初現,西湖裡的葑草把西湖堵塞了大半,杭州水質堪憂。
葑草就是菰草,也就是我們今天吃的茭白的原生植株。
西湖裡面除了葑草外,還有蒲草和蘆葦等水生雜草,宋人統稱為“葑”。
但由於葑草種子菰米能吃,被黴菌感染後生出來的茭白也能吃,還能當飼料餵豬牛羊,很多人就佔領湖面去種葑草。
但葑草最大的一個弊端就是,形成了連片的葑田,把控住了水流,讓杭州極度缺水。
蘇軾想整治,但眼下還是先解決了旱情的侵擾,為第一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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