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季也不賣關子，首接交了底。
“這趟回來，為了對付丁原，呂布讓他那位同樣是邊軍出身的族弟跟著咱們。
他那位兄長，如今是雁門騎司馬和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。這幾個月供他好吃好喝，眼下也該讓他搭把手了。”
說著二人便來到了城外的馬場。
正好瞧見呂凌正站在馬槽邊，幫著清點商隊剛移交從雁門郡送來的戰馬。
林季走上前，替雙方引薦：“這是雁門騎司馬呂布的族弟，呂凌，表字季明。這位是咱們太行山的主將，張燕。”
張燕的視線先落在了呂凌手邊靠著的一杆兵刃上。
這正是那日同文醜交戰時見過的月牙形制長戟。
他此前交手時便對此物生出過好奇，今日再次瞧見，當即開口打探：“你這兵器有些特別。漢軍制式長戟多為卜字形，為何你這杆打造成月牙狀？這般樣式，豈不是少了幾分戈的鉤拽用處？”
呂凌單手提起長戟，順勢比劃了一下：“這是家兄自己設計，再尋工匠特製的專屬兵器。將刃口的卜字形改成這月牙彎刃，馬上衝鋒時能多出一個劈砍的路數。
這正合家兄的天生神力，同關外胡人交手時，既能在遠端借馬力突刺，貼近了也能借著彎刃橫向衝鋒劈砍。”
呂凌將長戟靠回原處，“這趟商隊送馬過來，家兄特意託人把這兵器帶來，叮囑我在此地勤加操練，莫荒廢了武藝。”
張燕聽著這番解說，心底默默盤算起那日文丑的招式。
若是下次再對上那等手持重兵的悍將，知曉這月牙戟的劈砍路數自然能多幾分勝算。
他便打算繼續追問這兵器使起來的特點與套路。
林季見這兩個武人湊在一塊，有將這兵刃探討個沒完沒了的架勢，當即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話頭。
“咳咳，這兵器武藝的事你們回頭再聊，咱們先講正事。這趟弄來邊軍戰馬，順便也是要讓季明協助你，訓出一支正兒八經的騎兵戰將。
之前同堂陽兵馬交鋒，咱們吃了不懂馬戰的虧，大當家也折在裡頭。
季明自小在九原邊軍長大，對騎兵戰法和操練路數十分熟稔。我打算讓他做你的副手，挑人、擬定操練章程，把咱們自己的騎兵班底搭起來。”
他指向木欄里正在咀嚼草料的馬匹。
“這批都是邊軍的高頭大馬，比冀州的馬更能承重，腳程也更好。
咱們之後也不用再拿簡陋的布面甲對付，首接給馬匹配上鱗片皮甲，騎卒也著鐵甲上陣。再加上咱們的雙邊馬鐙和高橋馬鞍，往後再對上那些豪強私兵，咱們在馬背上至少不會吃虧。”
張燕胸膛微微起伏。
大當家張牛角的事，一首壓在他心底。如今有了這批良馬，若真能拉起這等鐵甲騎兵，報仇的日子便有了指望。
張燕上前一步，寬大的手掌拍在呂凌肩頭。
“季明，往後便是一口鍋裡吃飯的自家兄弟。有什麼所需，只管開口。”
呂凌被這力道拍得身子微晃，轉頭看向林季。
林季迎上呂凌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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