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像一陣風就能吹散的虛影，現在眉眼、衣袖、指尖都清楚了許多。
一片葉子從樹冠上落下。
江衍抬手。
那片葉子輕輕落在他的指尖。
停了一瞬。
雖然只有一瞬。
但他確實碰到了。
老人參眼睛都首了。
“老祖！”
“您能摸東西了？”
江衍看著指尖，又看了看老人參。
老人參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“老祖，您不會想摸老夫吧？”
江衍淡淡道：
“放心。”
“硌手。”
老人參：“……”
它悲憤。
“百年老參，也是有尊嚴的！”
秦晚看著江衍靈體的變化，眼神複雜。
靈體可以做到半凝。
本體淬鍊變得更強悍。
她忽然意識到，這棵樹的成長速度，比所有人想象得都快。
樹冠深處，一枚青碧色果子緩緩凝出。
不大。
只有拳頭大小。
表面帶著一圈圈淡淡紋路，像年輪，又像水波。
果子剛一齣現，周圍殘留的噴霧氣息與妖氣都被壓淡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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