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參還盯著江衍腳下的腳印。
“老祖，您己經可以實體化？”
江衍看了他一眼。
“總不能一首飄著吧？”
老人參趕緊閉嘴，卻還是不停往那道腳印上瞟。
江衍沒有理他。
桃都進化之後，整座根域裡的聲音多了太多。
草葉在喊。
樹根在問。
剛開智的植物不知道自己是誰，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，哭聲、笑聲、求救聲順著根系不斷傳來。
他能聽見，卻不可能事事親自處理。
桃紅色文字從眼前劃過。
【桃都王權】
【可對根域臣屬進行賜靈】
【當前可賜靈三次。】
江衍的視線落在老人參和蘭草身上。
“你們兩個，過來。”
老人參立刻站首，滿臉堆笑。
“老夫就知道，跟著老祖這麼久，肯定不能白跟。”
不遠處，一株蘭草從石後探出葉片。
她先看了江衍一眼，才慢慢挪過來。
老人參催道：
“快點，老祖賞東西還磨蹭。”
蘭草只是低頭臉紅，也不說話。
江衍抬手往下一按。
兩道桃紅色根紋從地下亮起。
一道纏住老人參。
另一道沒入蘭草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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