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化得這麼小？”
小姑娘又躲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我本來年紀也不大。”
老人參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。
“老夫才三百歲，也算正值壯年。”
江衍掃了他一眼。
“鬍子都一大把了，裝什麼年輕人啊。”
蘭草沒忍住，輕輕笑出聲。
發現兩人都朝自己看來，她立刻低下頭，連耳尖都紅了。
山坡另一邊，幾株剛開智的小草突然哭了起來。
聲音雜亂，靈智也在不斷波動。
蘭草怔了怔。
她先看向江衍。
江衍沒有開口。
小姑娘攥緊裙角，猶豫片刻，還是走了過去。
她蹲到幾株小草旁邊。
指尖落下一點淡紫色幽光。
蘭香慢慢散開。
哭聲一點點停下。
躁動的靈智被安撫，幾株小草也不再胡亂扯動根鬚，全都安靜依偎在她膝邊。
老人參走近兩步。
“這香對精神汙染也有用。”
蘭草低聲道：
“只能……只能有一點效果。”
“夠了。”
“以後新醒的植物，先交給你照看。”
蘭草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雙手疊在身前，認真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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