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看著眾人：“立刻釋出宣告，承認錯誤，誠懇接受顧先生的批評”
“全院上下，停業整頓三天，深刻反思！所有高管，包括我在內，全部停職反省，等候上級處理”
“另外，派人去安撫那個被救的女童和她的母親，醫療費用醫院全額承擔，並設立專項救助基金！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最終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老副院長的決定，雖然等於自我了斷前程，但或許是唯一能將損失降到最低的辦法
訊息傳出去後，網路上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
但“停業整頓”西個字，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，再次炸開了鍋。
“停業？那病人怎麼辦？”
“糊塗！顧先生批評的是風氣，又不是讓醫院關門！病人還得看病啊！”
“支援停業整頓！好好洗洗腦子！但也要保障基本醫療！”
“我覺得老副院長還算有點擔當，比那個劉德貴強多了。”
“關鍵是上面怎麼處理！不能只拿下面的人開刀！”
輿論的焦點，開始從醫院本身轉向更深層次的醫療體制問題
人們開始討論醫保、討論以藥養醫、討論醫患關係……
顧塵心的一句話，無意中撬動了一個龐大的、積弊己久的利益板塊。
……
而此時的市首王明德，剛剛回到辦公室，就看到讓他天塌的訊息
王明德剛剛結束一個會議，秘書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：“市首……市首不好了！第一人民醫院出大事了！顧……顧先生去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王明德手裡的茶杯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
“顧先生去第一醫院了？他……他沒動手吧？”
“動……動了！立了塊碑！六十米高！上面寫了八個字：醫者無心，利字當頭！”
秘書語速快得像機關槍，“還……還把劉德貴嚇癱了！現在網上都炸了！”
秘書還把平板伸到他面前
王明德心裡咯噔一下，連忙接過平板一看
螢幕上天南市官方政務微博的評論區，原本應該整齊劃一的“感謝市民支援”
但此刻他的名字被成千上萬次地刷屏，只能看到一片猩紅的“@王明德”。
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滾動的艾特和私信提醒，全都是在官府賬號下瘋狂打他的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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