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思了片刻，果斷看向秘書
“第一！讓天南市所有官方賬號，立刻轉發顧先生的“醫者無心，利字當頭”這八個字
把那八個字給我掛在首頁最顯眼的位置！不準刪帖！不準控評！誰刪帖，我撤了誰！”
“第二，立刻起草通告。天南市第一人民醫院，立即無限期不停業整頓！首到問題查清，整改到位，民眾滿意為止
所有涉事人員，尤其是劉德貴，給我往死裡查！紀檢、安員聯合辦案，我要最短時間內看到處理結果！
另外，全市的醫療系統，立刻開展作風大整頓！我要親自開會！讓那些院長、主任們，都給我掂量掂量自己的烏紗帽！”
秘書聽得手腳冰涼，連聲應道：“是！是！我馬上去辦！
不過市首，那……那網上那些罵您的……”
“罵？”
王明德慘笑一聲，擺了擺手
“讓他們罵！往死裡罵！現在罵我是在給我面子，是給我機會讓我整改
要是顧先生親自開口罵我，那我才真的完了……去吧，按我說的做，快！”
秘書回應了一聲之後，就連忙衝了出去
辦公室裡，王明德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，癱在椅子上
“顧先生……顧先生啊……”
王明德痛苦地閉上眼，額頭重重抵在辦公桌上，“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……我都還沒消停兩天呢，嗚嗚嗚嗚……”
……
這把火最終還是燒到了京城的權力中樞
京城，衛生部大樓
緊急會議正在進行。部長看著螢幕上那塊巨石的照片，眉頭緊鎖
“顧塵心同志……這個舉動，確實……出乎意料。”
他沉聲道，“但他指出的問題，確實客觀存在，而且非常尖銳。天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事，不是個案，而是具有一定的普遍性。”
“部長，顧塵心畢竟是特殊人物，他的行為雖然震懾力強，但也容易造成恐慌。是否需要對相關報道進行管控？”
一個司長小心翼翼地問
“管控？”
部長搖了搖頭，“怎麼管控？顧塵心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嗎？”
“你能管控得住嗎？他一巴掌拍碎維安局大樓的時候，誰管了？”
“現在他立塊碑說幾句實話，你倒想著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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