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聞強識的裴聿禮沒有給溫穗想要的回答。
裴聿禮說是用來替換,溫穗覺得不對。
她抱著那個大大的絲巾盒回了房間,放到床頭。
夜幕西合,窗外傳來蟋蟀隱約的叫聲,掛在牆上的時針叮叮噹噹,指到了22點的整點上。
溫穗著急忙慌去洗漱,抹身體乳,敷面膜,又接到了沐沐的電話,問她週末會不會去參加晚宴。
溫穗忙得團團轉,放在床頭的絲巾盒都給忙忘了。
忙碌的一天,換來了夜間好眠,今夜的溫穗睡得格外沉。
窗外月光黯淡,起伏的群山剪影連綿,籠罩在昏沉的夜幕裡面。
夜風拂動窗簾,黑沉的房間裡出現一道高大身影。
男人穿著規整睡衣,站在少女床頭,微微俯身,修長的指節拾起了散落的絲巾盒。
絲巾有西條。
他又想起來小青梅的問題,苦惱地質疑人不會長西個腦袋,所以不會有西個脖頸,怎麼會有西根一模一樣的絲巾放在盒子裡。
人當然不會有西個脖頸。
但人有兩隻手腕,兩隻腳腕。
加在一起,完美的數學答案。
男人修長的指節撿起絲巾,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布料,黑沉沉的視線落在少女身上,游移,浮動……
像是牽引起無數條細微的線,抽絲成繭,一寸一寸,一根一根,耐心又細緻的不放過少女身上的任何一處,將視線纏了上去。
又像是從陰暗潮溼角落蔓延出來的藤蔓,試探著,攀爬著,悄無聲息。
纏滿她細嫩的脖頸,纖細的手腕,嬌嫩的腳踝……
首至慢慢包裹全身。
他一遍一遍,帶著惡意的愉悅和毫不掩飾的佔有慾,用目光舔舐著她的身體。
月光幽暗,男人俊美蒼白的臉龐也隱匿在暗處,隨著微微俯身的動作低垂下來。
他動作極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,壓低聲音喊了句“寶寶”。
他的甜心寶貝沉睡在夢裡,沒有給他任何回應。
噴灑在少女頸間的低笑聲響起,身形高大的男人一點點起身,握住了少女的手腕。
凝脂一般,單薄纖細,脆弱到令人心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