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可憐的齊助理夜裡做了噩夢,夢到辦公室的場景搖身一變,變成了宮廷劇。
冷著臉的裴總穿著龍袍,罵他狐媚惑主,要把他閹了。
溫小姐咬著手絹嚶嚶,只掉淚不吭聲。
齊助理大喊冤枉,最後被侍衛拖下去變成了齊公公。
齊助理從噩夢中醒來,連滾帶爬檢查完自己齊全的零件,鬆了一口氣。
又在凌晨的夜色裡,徹底墜入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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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近盛夏,夜裡的涼氣都不如春日濃重。
空調房裡的溫穗踢開了被子,夢中囈語著翻了個身。
她很清楚自己在做夢,夢裡是辦公室的場景。
大面積黑白灰的房間,簡約大氣的裝潢。
總裁辦公椅裡的裴聿禮穿著銀灰色襯衫,紐扣一絲不苟的扣到最上方,打著暗紋的深藍色領帶。
幽幽的藍寶石折射出光芒,他坐在辦公椅上,下顎微微抬起,對著她喊:
“穗穗。”
溫穗回神,夢到自己正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,面對面跨坐在裴聿禮身上。
裴聿禮很客氣的問她要做什麼。
溫穗想了想,試探著伸手,在他胸口摸了摸,坦言:
“我有點想玩你了。”
面容俊美的男人鳳眸微抬,似乎對她的話很震驚,一張正經的臉龐閃過慌亂,聲音壓得低低的:
“別這樣,穗穗,我們可是青梅竹馬,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好朋友是不可以做這種事情的……”
夢裡的溫穗色從膽邊生,狠狠在裴聿禮胸口摸了一把,又把玩著他的領帶,
“不是好朋友嗎?好朋友就是要彼此為對方付出。”
“裴聿禮,現在到你付出了。”
裴聿禮沉默著別開了臉,像一朵堅韌不屈的小白花。
溫穗桀桀壞笑著,像個惡毒的反派,一顆一顆解開了裴聿禮的紐扣。
冷白如玉的胸膛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展開,被從嚴謹的銀灰色襯衫裡剝出來,像禮物。
……住叼輕輕,口禮聿裴在撲吸呼的熱灼,開張,去下俯穗溫
。筋下一了的制控不小,間瞬的飛爽魂靈
。了醒間瞬穗溫,腳一了空踩是像,來傳重失的然猛
!態變個是然果
。溫紅間瞬,紅漲頰臉穗溫
。悔懺始開,圈幾了轉的腦沒頭沒裡間房在,床起子被開掀
。聲風的沙沙來傳爾偶,靜寂夜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