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頭暴走的少女停下腳步,順手撩起床邊的玩偶抱在懷裡。
毛茸茸的玩偶耳朵蹭到她胸口,溫穗視線不經意的一瞥,清亮的瞳仁微微放大——
柔軟的蕾絲睡衣胸前的紐扣打開了一顆,邊緣向外折起,露出胸前隱約的溝壑和半邊雪白輪廓。
而原本潔白無瑕的肌膚上,如今赫然有一道靡豔的紅。
花瓣般大小,不規則的印在她左邊胸口的位置。
溫穗睫羽跳了一下,伸手去摸了摸。
不疼不癢,微微的熱感殘留在指腹上,好像隱約間還是溼的。
溫穗愕然,抬頭看了看沒關嚴的窗戶,和被風掀起的窗簾,沒頭沒腦地想著:
這莊園裡的蚊子嘴可真夠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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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時間,面容俊美的男人聽完了溫穗的吐槽,清雅的鳳眸微微放大,有些詫異:
“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蚊子?”
他笑了下,為她將愛心糖心蛋推過來,聲音溫柔地問著:
“咬到哪裡了?”
“喏——”
溫穗不疑有他,主動將領口的那一小片衣服往下扒了扒。
雪白無瑕的肌膚上染著冶豔的紅,經過一夜時間,邊緣的顏色偏深了些。
像是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夜裡,被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纖弱肩膀,被掌控著,顛簸著,被俯下身來反覆含吮,首到染上更靡麗的顏色。
裴聿禮唇角翹起的弧度更深。
他絲毫沒有作為始作俑者的自覺,狹長眼底閃過不為人知的愉悅,像是兇手在次日折返現場,混在人群裡,光明正大地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還頗為正義地關心著:
“確實,塗過藥沒有?”
對面的可愛小女孩點了點頭,將衣服鬆開,
“塗了驅蚊水,不過也還好,不疼不癢,沒什麼感覺。”
裴聿禮又笑,
“那就好,夏天蚊子多,或許有漏網之魚。不過不疼不癢的話,也可能是過敏。”
他為她添著碗筷,建議:
“床品都換了,貼身的衣服也都要換掉,或許是花粉吹過來了……正好你喜歡的那個品牌上了新品,今天放學早,不然跟你的新朋友蘇同學去逛一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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