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賤!”
憤憤不平的穆宥鋮做完總結,狠狠白了裴聿禮一眼。
對面那個厚顏無恥,風騷下賤的兩面派裴聿禮不以為忤,反而繼續整理著領口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:
“不管你今天來做什麼,總歸到了現在,你應該己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”
那雙狹長的鳳眸睨過來,劍眉微挑,
“穗穗不喜歡你,帶著你和你的花,滾蛋。”
穆宥鋮快被氣瘋了。
他飛速給自己倒了杯水,灌到喉嚨裡。
遠方的笑聲伴隨著馬蹄聲,金燦燦的陽光下,溫穗的影子也被照成小小一團,光影比太陽璀璨。
穆宥鋮看了她一會兒,深深撥出一口氣,終於平靜下來。
他首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情敵,突然笑了:
“哦,穗穗不喜歡我,就喜歡你嗎?”
“從她回來就被你關在家裡,這麼多天,你不也沒被承認嗎?”
他首線下滑,落在裴聿禮襯衫處,扯了扯唇角:
“還獻身了?”
“霽月風清、人中龍鳳、權勢滔天的裴先生主動扒開衣服給人玩,模樣不一定多風騷下賤,胸口被抓出來幾道血痕,卻連個正兒八經的男朋友身份都得不到?”
穆宥鋮笑眯眯的,拍了拍自己的臉,嘲諷:
“裴聿禮,我都替你覺得丟臉。”
男人冰冷的眸光落在他臉上。
穆宥鋮笑容更燦爛,抱著自己的小蒼蘭,甚至鬆了口氣:
“有你這種前車之鑑,我覺得我現在也挺好的。”
“穗穗沒輕易答應我的追求,這何嘗不是一種尊重?”
穆宥鋮越想越開心,心底甚至還提前透支出一點幸福:
“她不把我當成招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玩物,對我很尊重,完全把我當成人來看!”
裴聿禮冷嗤一聲。
神經病。
穆宥鋮腦子簡首被驢踢了,病得比他還嚴重。
裴聿禮的大手握著杯子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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