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勾起笑意,聲音卻冷得像是冰雹天裡下刀子:
“你連獻身的資格都沒有,穆宥鋮。”
他轉過臉來,看向這位大言不慚的情敵:
“流浪狗躺在地上,肚皮朝上,她都會忍不住摸一摸。而你,穆宥鋮——”
對面的裴聿禮沐浴在日光,朝著他的方向扯了扯唇,露出了一個格外惡毒的笑容,
“你扒光了躺在地上,她看都不會看一眼。”
穆宥鋮快氣瘋了。
穆宥鋮被他這個仗勢欺人的模樣,氣得額角突突首跳。
能耐什麼?
不就是命好被穗穗玩了?
男朋友都算不上,連個名分都沒有,跟暖床有什麼區別?
穆宥鋮剛要開口,就聽見沈佑西敞亮的笑聲響起,兩人離這邊不足百步。
裴聿禮看著遠處,對她揮了揮手。
他看著遠方,不高不低的聲音明顯是說給對面的情敵聽:
“穆宥鋮,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不是帶花了嗎?你送給她,看看我們家穗穗,會不會正眼看你。”
話音落地,裴聿禮起身迎了上去。
他穿著襯衫西褲,逆著光,身材挺拔修長。
飛雪的前蹄高高揚起,踩碎日光,又隨著拉緊的韁繩在原地踱步。
馬背上的少女俯下身來,抱著它的脖子小聲嘟囔了幾句什麼,沒人聽得清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靜靜站在旁邊,耐心地等她說完,才張開手臂。
身材纖細的少女如同乳鴿投林,撲進他懷裡。
裴聿禮順勢將人抱了個結結實實,笑著問她感覺怎麼樣,玉雕般的指骨修長,熟練地為她摘下來頭盔。
靠在他懷裡的少女眉飛色舞,講著跟沈佑西的賽馬過程。
沈佑西告狀:
“穗穗變壞了,剛剛一看情況不對,故意擾亂我軍心,還好我聰明,遮蔽了她的干擾……”
沈佑西喋喋不休的聲音響起,伴隨著少女明晃晃的笑聲,
坐在椅子上的穆宥鋮仰頭看她,看著溫穗因為戴頭盔而有些凌亂的髮絲,圓圓的腦袋上細小的絨毛張牙舞爪,映在金燦燦的陽光裡,帶著輕鬆而蓬勃的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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