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修長漂亮的手臂撐在桌面,大手捏了捏額頭。
下一瞬,少女清軟的聲線帶著慌亂,混合著恬淡好聞的香氣撲了過來,將他包裹。
像是昨晚混亂而美好的夜。
“裴聿禮,你是不是又頭疼了?”
站在他身側的少女微微彎腰,細軟的手指捧著他額頭。
裴聿禮搖了搖頭,順勢卸了力氣,靠進她懷裡。
綿軟的馨香撲鼻,入目是被擠壓出褶皺的小片領口,雪白軟嫩的肌膚近在咫尺,透著熟悉的溫熱,裴聿禮喉結快速滾動著。
少女柔軟的手臂如同藤蔓,穩穩地抱住了他,甚至像是怕他難受,還主動按著他的腦袋,往自己懷裡貼。
裴聿禮快被溺死了。
他的小青梅語氣慌亂,一邊輕輕拍著他,一邊惱怒的盯著穆宥鋮,語氣很急:
“他生病了還沒好,穆宥鋮!”
這次,向來乖巧懂禮貌的溫穗女士連小穆總也不喊了。
花瓣一樣的唇緊緊抿著,精緻的眉心蹙起,眼底閃過水痕,
“你討厭裴聿禮,針對裴聿禮,為什麼還要到我們家來做客?”
穆宥鋮只覺得有理說不清,
“穗穗,你根本沒明白,是裴聿禮——”
“我需要明白什麼?”
溫穗的聲音打斷了他,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男人粗硬的髮絲,眼底溼漉漉的:
“裴聿禮是不是好人,不需要外人來評價。”
“我自己會感受,我能明白。穆宥鋮,你不要高高在上站在這裡,只憑幾句話,就要充當拯救者的角色。”
穆宥鋮唇線緊繃,目光盯緊溫穗。
他的小白月光和記憶中一般無二,只是這次橫眉冷對的物件是他,像只炸毛的小貓,脊背都微微弓著。
溫穗很漂亮。
但同時又年輕,瘦小,嬌氣,弱不禁風。
而現在,瘦小嬌弱的溫穗擋在裴聿禮面前,義無反顧的把他抱在懷裡,對抗外面的指責……
穆宥鋮僵硬的臉龐繃緊,過了好久才輕輕扯了扯。
他還是羨慕裴聿禮。
無論是很多年前辦公室窗外金色的光影裡,被仰著腦袋的溫穗纏著去玩的裴聿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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