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吻繼續,她聽到了紐扣從襯衫縫隙劃出的聲音,裴聿禮脫掉了溼透的襯衫。
溫穗臉更燙了。
這麼急?在這兒?
面容嬌美的少女懵懵的,乖順地被男人吻著,喘息連連。
脫掉襯衫的裴聿禮又傾身上來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然後拉著她的手,按在了自己心口上。
溫穗手指有些涼,裴聿禮胸膛滾熱。
他氣息不穩,骨骼分明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按在了少女脖頸,帶著全然的掌控欲,低低地喘息著,喊她:
“寶寶,你摸摸……”
他又這樣喊她,溫穗只覺得不止耳朵熱,連心臟都開始發燙。
他湊過來吻她,撩撥著她,帶著極強的侵略性,連低啞的聲線都像是在宣告:
“老公心跳得好快。”
溫穗整張臉紅透了,落在男人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縮。
指尖落在皮膚上有些微微的癢,這點動作都像是鼓勵,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。
又深又重,無處可躲。
……
汽車穩穩駛過積水的街道,車窗外有不少熄火的車輛被迫停泊,隨著行進不斷後退著。
高大的樹木被吹到東倒西歪,路燈也提前亮起來了。
向來成熟穩重,溫柔體貼,有條不紊的裴聿禮像是著了魔,抱著她,吻著她,把她逼在車廂裡狹小逼仄的角落。
用繾綣低啞的語調,喊她穗穗,喊她寶寶,喊她老婆……
溫穗覺得自己在顫抖。
像是暴風雨中搖晃的樹葉,像是被撥亂的琴絃,又或者是被舔化的糖果。
近乎戰慄的酥麻順著脊骨攀爬蔓延,像是小螞蟻舉起火把,流竄著爬向西肢百骸……
很陌生,很新奇。
起碼在人生的前19年裡,在跟裴聿禮青梅竹馬的長長歲月中,從來沒有過。
她長大了。
裴聿禮也長大了。
在跌跌撞撞長大後的成人歲月,在某個不經意到來的暴風雨中,突破了朋友的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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