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就好了,吃了就能活過來了!”
瘋言瘋語,狀態癲狂。
沒有人敢靠近,唯獨趴在墳前的王月荷,原本低垂著頭嗚咽,可聽到動靜,抬頭看去,見是馬向前,王月荷眼中頓時迸發出怨恨。
起身快速撿起地上的鋤頭,對著馬向前的腦袋狠狠砸去!
“哎呦喂!月荷妹子,你這是做什麼!那可是咱村長啊!”
“快快快!你們漢子一個個的都愣著做什麼!還不快上去攔著!”
“作孽喲!又瘋了一個!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”
現場亂作一團。
但到底是在鋤頭距離馬向前的頭只有一拳距離的時候眾人將其攔住。
馬向前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,依舊一個勁兒扒土。
首到村民們制止。
林蕎站在人群邊緣,默默看著這一幕。
王月荷被壓在地上,費力掙扎,哭著哭著卻笑了起來,淚水劃過臉龐,朦朧了視線:“哈哈哈哈!好啊!好得很!”
“月荷妹子,你別怪我們,我們這是在阻止你犯錯啊!”一漢子壓著王月荷的手臂,痛惜地看著她。
好好的一個人,怎的就變成如今這副樣子了呢!
王月荷笑得喘不過氣,眼睛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突然停止了笑,一張臉慘白,聲音嘶啞乾澀:“你們以為,我為什麼要殺他!”
“那是他馬向前該死!”
“要不是他,我們黃山村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!”
王月荷的聲音落下,在場聲音瞬間寂靜。
“月荷啊,你該不是糊塗了吧,咱村要不是村長,早就餓死不少人了,要不是他把囤積的種子分給咱,咱還能有活路嗎?”一位穿著藍色碎花長袖的女人,出聲替馬向前辯解。
王月荷聞言,冷笑一聲,看向對方:“秀花嬸,你以為你家孫女是怎麼死的!那都是他馬向前害死的!”
“閉嘴!”劉秀花怒喝一聲,眼珠子轉啊轉,最終落在林蕎身上,而後又看向王月荷,壓低聲音警告:“家醜不可外揚,月荷,這一點你應該懂才是。”
“呵呵呵!”
王月荷呸了一聲,怒斥道:“秀花嬸,你只知道這是家醜,那你可知,若非馬向前,你的孫女,還有你們!”
王月荷看向其他人,臉上帶著瘋狂:“你們的子女,孫輩……那些孩子,根本不用去送死!”
聲音落下,寂靜無聲。
“你什麼意思!?”押著王月荷的男人率先開口詢問。
他的小兒子,被選中成為童子,人到中旬,他硬生生白髮人送黑髮人,兒子是他一生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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