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訣別時沒有問號了。
經過一夜的發酵，YANG就是牧羽秧。牧羽秧參加了《星光製造》這件事已經被多個資訊源交叉確認。節目組的宣傳團隊嗅覺靈敏，連夜剪輯了一版牧羽秧初選和複選的精華片段，加上了“前世界冠軍跨界追夢”的標籤，一早就掛在了影片平臺的首頁。播放量在半小時內破百萬，彈幕鋪得連人臉都看不見。
輿論場徹底分化。
電競粉罵節目組蹭熱度。消費YANG的退役；秀粉好奇這個“前世界冠軍”到底什麼來頭，湧進超話考古他的比賽錄影；吃瓜路人則津津有味地看著兩個圈子如何碰撞出火星子。
【不懂就問，這位帥哥是打電競的？】
【你們競男都這麼帥嗎！那我要入坑了啊。】
【這位帥哥長得好看歌又好聽，一看就是我的。】
【小羊啊你又偷偷揹著我們準備了多少東西？】
【所以可以看咱們甜美小羊唱跳了嗎。】
牧羽秧向下滑。
有人發帖分析YANG退役的時機，懷疑是不是被俱樂部逼走的，懷疑是不是手傷比想象中更嚴重，懷疑是不是被娛樂圈的公司挖了牆角。每一個猜測都有人反駁，每一個反駁又引發新的猜測。
俱樂部臨時又修修改改了幾條資訊，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而風暴中心的當事人......現在已經不在房間裡，而是坐在餐桌前，安靜地吃一碗餛飩。
牧羽臻坐在他對面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那條退役宣告的微博頁面。
他看了很久，然後把手機放下，聲音很輕地問了一句：“你什麼時候發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怎麼沒跟我說？”
“你在應酬，不想打擾你。”
牧羽臻沉默了幾秒。他看著牧羽秧，眼神很複雜。
但他最終什麼都沒有問，只是伸手揉了一下牧羽秧的頭髮，力道很輕，說了一句：“你自己想好了就行。”
牧羽秧低頭吃餛飩。他不想讓他哥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。
太平靜了。
他哥一定會覺得，退役這麼大的事，這個弟弟不應該這麼平靜。但他就是平靜，和上輩子退役時不一樣。
那一次他是被動退役，是被人推著走的，發那條微博的時候手指在發抖，刪刪改改寫了一個多小時，最後發出去的版本還是覺得不對，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。這一次不一樣。這一次是他主動選的。主動和被動，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。
雖然他打心底無法割捨這段榮耀，但他別無選擇。
如果選擇繼續現在的選擇，保不齊世界軌跡又和上輩子一樣。
牧羽秧不敢賭，他賭過太多次了，已經很累了。
吃完早飯，他上樓回到房間，胃裡一陣絞痛，牧羽秧忍不住將早飯吐了個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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