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訊息專輯錄音結束後的第二天是LUNA成團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休息日。
公司沒有安排任何行程。
沒有排練，沒有拍攝，沒有采訪，沒有直播。
柳司陌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，說他要睡到下午三點，誰叫他就把誰拉黑。段燎回了一個“OK”的表情，然後發了張遊戲機手柄的照片，說他要在公寓裡打一整天遊戲。
遊晝說要去美術館看一個展覽，凌書瀚說他也去，高舒夜沒有在群裡說話，但牧羽秧在走廊裡碰到他時，他正安靜地坐在客廳角落裡翻著一本舊書。
牧羽秧也沒有出門的計劃。他打算睡到自然醒，然後去公司練習室把新歌的鋼琴版改編一下。
但下午三點剛過，手機螢幕亮起一條微信訊息，來自一個他存了很久但很久沒有聯絡的名字。
【紀遠舟：秧哥，在嗎？】
紀遠舟，Freewind戰隊的ADC。
上輩子牧羽秧離開戰隊之後，紀遠舟是少數幾個還會給他發訊息的人之一。
不是安慰，不是同情，只是一些很日常的內容，例如今天訓練賽贏了，食堂做了紅燒肉，新來的輔助操作很菜。
牧羽秧很少回覆，但紀遠舟還是隔三差五地發。
【牧羽秧：在，什麼事？】
【紀遠舟：我來這邊出差了！資料分析師的培訓，剛好在你們公司附近。好久不見，出來吃個飯？我請客。】
【牧羽秧：你請客？你工資夠嗎。】
【紀遠舟：......你當了明星怎麼還這麼毒舌。夠！我們公司剛漲了薪！】
【牧羽秧：行。地方你定。】
紀遠舟發來一個地址是一家老字號燒烤店，離牧羽秧的公司不算遠。
牧羽秧換了件灰色衛衣，戴上帽子和口罩，在玄關換鞋。
許今堂正好從房間裡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空杯子，看到他這副裝扮，靠在走廊牆上問了一句：“出門？”
“嗯。以前的隊友約了吃飯。”牧羽秧彎腰把鞋帶繫緊。
他直起身時從玄關鏡子裡看到了許今堂的表情。
許今堂靠在牆上，手裡的空杯子擱在胸口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“早點回來”又覺得這四個字太像某種關係。
最終他換了種看似輕鬆的語氣：“別喝酒。你酒量不好。”
“燒烤不喝酒。”
“也別吃太多辣的。你胃不好。”
牧羽秧把口罩拉上之前，回了他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許今堂在他出門之後還在走廊裡站了片刻，直到牧羽秧的腳步聲在電梯間消失，才端著空杯子慢慢走回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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