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赴長生（偷偷告訴你們進qun有福利）
牧羽秧收到了一封邀約。
郵件標題很沈問卿。
“新劇OST，來試音。De在附件。”
牧羽秧點開附件裡的De，是一首古裝劇的片尾曲，旋律走的是大氣蒼涼的路子。
他在排練室裡用手機外放聽完第一遍，然後又聽了一遍，最後把耳機戴上，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聽完了第三遍。
劇名叫《長安餘燼》，是一部古裝權謀劇，講的是前朝舊臣在朝代更迭中掙扎求存的故事。
製作班底是業內頂配，導演拿過白玉蘭，編劇是寫過好幾部現象級歷史正劇的大家，主演名單裡有兩三個名字光是列出來就夠一部劇未播先火。
這部劇的OST找了沈問卿來操刀。他是這部劇音樂總監的老同學，兩人早年合作過多部影視作品，彼此知根知底。
OST歌手的選擇本來已經定了幾位知名歌手，但片尾曲的位置一直空著。
沈問卿把De發給劇組的時候附了一句話：“這首歌，我推薦LUNA的牧羽秧來唱。他的聲音裡有一種經歷過很多但不說出來的人特有的質感。”
劇組那邊猶豫過。因為牧羽秧是偶像男團出身，雖然《後日談》專輯的口碑很好，但古裝正劇的OST對歌手的聲音厚度和情感控制力要求很高，偶像歌手未必扛得住。
沈問卿沒有多說，直接把牧羽秧在《不眠夜》裡的那段鋼琴獨唱發給了導演。
導演屈服了。
就這樣 牧羽秧回到了沈問卿的錄音室。
他到的時候，沈問卿已經在調音臺前坐著了。
“來了。”沈問卿沒有抬頭，手指在調音臺上推了一個推子，“De聽了嗎。”
“聽了幾遍。”牧羽秧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，走到譜架前拿起那份歌詞，每句詞旁邊都用鉛筆標註了換氣點和情緒提示。
“導演給的參考。原唱De也是他們那邊錄的，你聽一下感覺，不用照著唱。這首歌給你的自由度很大，只要情緒到位，旋律可以自己調整。”沈問卿按下播放鍵，De從監聽音箱裡流出來。
是一個男聲的哼唱版本，沒有歌詞，只有旋律和簡單的鋼琴伴奏。
牧羽秧閉上眼睛聽了一遍，睜開眼時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太悲了。這個版本從頭到尾都在悲，沒有起伏。我覺得這首歌不應該只是悲。主角走到這一步，不是不甘，不是悔恨，是放下了。放下不需要悲，放下的底色是平靜。悲到極致之後，反而沒有眼淚了。”
沈問卿看著他，片刻後關掉了De。“你說得對。所以我找你來試。”他重新按下錄音鍵，手指在調音臺上輕點幾下，重新調整了輸入電平，“試試副歌。從‘長風’那句開始。”
牧羽秧走到防噴罩前站定，把歌詞放在譜架上，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。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長風起，故城關外雪未停。舊夢裡，誰還在等——”
“停。”沈問卿的聲音從對講話筒裡傳來，“情緒太滿了。收一點。重來。”
牧羽秧點了下頭，重新調整了呼吸。
他重新開口。這一次他的聲音收得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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