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任務完成我請你吃飯怎麼樣？我的駭客大人？】
【都聽你的。】
牧羽秧切換了介面。
陸大導演啊……
那就作為開胃前菜吧。
正式錄音在一個週末。
牧羽秧提前到了錄音棚。
那是陸承川指定的合作錄音棚，在城東一棟新建的藝術園區裡，裝修風格是陸承川喜歡的後現代極簡風，黑白灰三色為主，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的電子合成器拆解照片，燈光調得很暗，像是刻意要營造某種“藝術感”。
牧羽秧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，頭髮自然地垂在額前，沒有做任何造型。
他知道今天的錄製陸承川一定會到場。
從付雪初的資料來看，陸承川對OST歌手的重視程度從來不取決於歌曲本身，而取決於歌手的長相。
推門進去的時候，陸承川己經在控制室裡了。
他坐在調音臺旁邊的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手裡轉著一杯冰美式。
他本人比照片上更年輕，皮膚保養得很好，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閒西裝外套，裡面是白T恤，看起來隨意但有精心打理過的痕跡，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但絕不便宜的機械錶。
看到牧羽秧的瞬間，他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，在牧羽秧臉上停了幾秒，然後他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牧羽秧，終於見面了。你的聲音太好了，我聽《赴長生》的時候就在想，如果能讓你來唱我的OST，那簡首是天作之合。”
他的聲音很溫和，握手時手指在牧羽秧的手背上停的時間很長。
他的目光從牧羽秧的眉眼慢慢掃到下頜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剛拆箱的藝術品，滿意之餘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評估。
牧羽秧垂下眼睛，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他的手指在陸承川掌心裡極輕微地蜷縮了一下。
這是演給一個自以為看透了他的人看的開場戲。
“陸導過獎了。您能選我來唱這首OST，是給我最好的機會。”
陸承川笑了一下。那個笑容在他臉上看起來很真誠，眼睛彎彎的，像是在跟牧羽秧分享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小秘密。
“機會是互相給的。你來唱，這首歌才能活。”他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做邀請狀，“先試音。不急，今天有的是時間。”
錄音進行得很順利。牧羽秧站在防噴罩前，把片尾曲《暗湧》從頭到尾唱了兩遍。
這首歌的旋律本身不算複雜，副歌部分的情感處理卻需要極大的技巧。
歌詞講的是一個人在關係破裂後仍不肯放手，聲線要在拉扯與釋放之間找到微妙的平衡。
陸承川坐在控制室裡，戴著監聽耳機，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牧羽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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