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在凌晨停了。
早上八點半，墓園的土地還是潮溼的，四處散發著泥土的味道。
“宿主太好啦，劇情偏移值的指數降了！”
“降到多少？”
1516喜不自禁，“從47%降到15%了！”
你閉了閉眼，有些頭疼。
還剩下15%......
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？
難道是因為有人察覺到你女生的身份了嗎？
“1516，你沒回來的時候......炎之行——他對我的性別並不感到意外。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。”
“啊！！！這......至少主角攻現在應該還不知道。”1516回答，但是底氣不足。
經過上次的教訓，它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普信的系統了，它已經學會謹慎地用詞。
1516是個許可權最低的系統，這次短暫的時間跳躍已經花光了它所有的積分，也確實沒辦法再使用什麼道具了。
但是彌黛爾的葬禮之前，大機率是還未暴露的，因為這段時間內並沒有出現劇情崩壞點。
你：“......應該？”
1516心虛：“宿主別擔心，現在崩壞指數只剩下15%啦。這個數值......哼哼，沒關係的。只要我們快點把主角攻受湊成一對，就能順利結束任務了！”
你：“我們要回去了嗎？”
“是噠，‘蝴蝶效應’只能維持十二個小時。時間一到，我們就要回五年後繼續走劇情啦。”
“不過宿主不用擔心，到時候我會提醒你噠。”1516還說，“回去的時候，可能跟宿主跳躍前的時間地點不太一樣哦，宿主請做好準備！”
你表示瞭解。
蝴蝶輕輕扇動一下翅膀，未來會引起怎樣的海嘯，你們目前都不得而知。
你嘆了一聲。
只希望一切順利。
......
牧師沉厚的嗓音念著悼詞，在冷寂的氣氛中迴盪。
之前，炎之行並沒有參加他母親彌黛爾的葬禮，因為他住院了。
灰濛濛的天幕下，衣著肅穆的男女們胸前別著白花，但他們臉上只有淺顯的悲傷，不難看出只是偽裝出來的——
他們之中有人或許連這場葬禮為誰舉辦都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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