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好像被拉得很長，可能過去了十幾秒，尹笙都沒有說話。
你終於忍不住，抬起頭，發現尹笙正一瞬不眨地盯著你。
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像是凝固了，看著你蒼白的臉頰，微微顫抖的嘴唇，以及滑落的淚珠。
然後，他的嘴角慢慢彎起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，“哦，說起來——”
尹笙忽然開口，聲音裡帶著恍然大悟的語氣。他拿起那疊遺書，翻到某一頁，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上面的字。
“你說我把你當成狗一樣對待......”
他念得很慢，一字一頓，“我什麼時候對你做過這種事情了？”
你連忙搖頭，“沒有，是我瞎寫的！”
“這樣麼？”
尹笙歪頭看你，“可是你寫得好具體啊。”
他翻著那疊紙，語氣裡帶著讚歎，“這上面寫著，我用腳踩你的手，還讓你學狗叫......”
尹笙抬起眼，笑容燦爛，“莫非，你想我對你做這些事情？”
尹笙確實沒有這樣對待過池非。因為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，有的是人願意為他做任何事。
那些糟糕的事情，發生在池非身上，但因為操刀的人不是尹笙，所以他可以永遠保持無辜。
“既然如此......”
尹笙忽然站起來。
他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你。日光燈在他身後投下陰影，把你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“你這麼期待，我不滿足你，是不是太殘忍了些？”
“下床。”他的語氣輕描淡寫。
你看了一眼自己打著石膏的腿。雖然1516幫你把痛覺調到最低，但裹著嚴嚴實實，總歸還是不方便的。
見你沒有動，尹笙的笑容加深了一點，“我說，下床。”
他彎下腰，湊到你的耳邊，那股甜膩，濃郁，讓人暈眩的氣息，瞬間將你包圍。
“還是說，你想讓我幫你？”
在池非的記憶中，反抗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。
“你不是在遺書上面寫得很好嗎？”
尹笙的眼睛近在咫尺，黑曜石一般漂亮，卻佈滿了殘忍的惡意與好奇。
“讓我看看，你能做到什麼程度。”
在尹笙的視角里，可以清晰地看見你掛在睫毛上的淚珠，隨著你眨眼的動作，可憐地順著臉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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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