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是誰給你端屎端尿的？這就是她耗盡了二十年青春，盡心盡力照顧的一家人！
姜小滿諷刺地勾了勾嘴角，目光落在劉父身上。
“爹，你還記得你那條命是怎麼撿回來的嗎？”
劉父手指捏緊了筷子。
“我嫁進劉家的第一年，你的肺癆就加重了，郎中來了三撥，個個搖頭，說治不了，讓準備後事。
那時候家裡面所有人都只知道哭。
是我打聽到隔壁縣有一位姓周的郎中，專治肺疾，只是脾氣古怪，不出診。
於是我天不亮就出門，走了三十里山路去請他來給你看診。
我頭一回去的時候，正好碰上週郎中正給人看診，他讓我在外面等。
我從上午等到天黑，等到最後一個病人走光，等得我嘴唇都凍得發紫才打動到他。
藥開了，卻是貴藥。
一副藥二錢銀子，一天一副，連服三個月。
為了治爹的病，我把我的嫁妝都花出去了！
卻還是不夠。
於是，我去求藥鋪賒賬，給藥鋪老闆下跪，說等我織了布賣了就還。
老闆看我可憐，才答應先賒十天的藥。
那三個月，我白天給人洗衣裳掙藥錢，晚上熬藥守著。
一宿一宿不敢閤眼，怕藥熬幹了，怕爹半夜咳血沒人管。
三個月下來，我瘦了整整一圈！
全村的人都說，爹你的這條命是我給拉回來的。”
劉父臉色很不好。
劉母道：“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......”
姜小滿冷笑一聲，目光轉向劉母：
“我嫁進來那年，娘你已經癱瘓兩年了。
你下半身不能動，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。
爹自己還是個病人，兩個小叔子才十來歲，小姑子才七八歲。
當時是是誰照顧的你？
是誰給你端屎端尿。擦身子。翻身。換褥子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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