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芸：“……”
陳景繼續：“你知道尋夢現在簽了多少主播，頭部、中腰部、素人孵化分別什麼比例嗎？”
韓芸不說話了。
趙夢蝶笑得眼睛都彎了：“韓副總，要不我先教你坐電梯？我們公司電梯有時候挺複雜的。”
韓芸忍了兩秒。
沒忍住。
“你就比我大三歲，別一口一個教我。”
“我比你大三歲，還比你會賺錢。”趙夢蝶說。
韓芸瞪她。
趙夢蝶回看她。
辦公室裡又開始冒火星。
陳景揉了揉太陽穴。
別人開公司，頭疼的是資金鍊。
他開公司，頭疼的是後宮鏈。
關鍵這鏈子還會自動打結。
手機這時候震了一下。
陳景低頭看了一眼。
【系統提示：繫結紅顏韓芸產生情緒波動：被安排正事後的歸屬感與輕微不服。】
【情緒變現：886,000元，己到賬。】
緊接著又一條。
【系統提示：繫結紅顏趙夢蝶產生情緒波動：競爭意識下的愉悅感與被重視感。】
【情緒變現：522,000元，己到賬。】
陳景心情立刻好了。
很好。
別人修羅場掉血。
他修羅場收款。
這系統是真懂享受人生。
趙夢蝶站起身，拎起自己的小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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