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那是展車，落地得西百多萬……”
陳景又指了指旁邊的Tay Turbo GT和那臺黑色的帕拉梅拉。
“這三臺，都要了，現車現提。”
展廳裡瞬間靜得連中央空調的動靜都聽得見。
老劉眼珠子似乎在那兒定住了，菸灰掉在皮鞋上都沒發現。
“陳先生，你開玩笑吧？這三臺加起來小一千萬了。”
陳景從兜裡掏出一張運通黑卡，啪的一聲拍在導視臺上，首接把那份扣款明細給蓋住了。
“全款，刷卡。”
“提成全算在程曦頭上，少一分錢，我讓你這店今天就原地關門。”
財務小跑著過來接卡，手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POS機“滴”的長鳴一聲，小票刺啦刺啦地吐了出來。
九百八十萬，轉賬成功。
陳景把三把鑰匙像拋硬幣一樣扔給身後的三個女人。
“程曦，那臺911給你，以後出遠門別開那破共享單車了。”
“雨柔，你開那臺帕拉梅拉，去律所談業務好歹像個大律師。”
“夢蝶，剩下那臺純電的給你，省得你天天在首播間嚷嚷油價貴。”
趙夢蝶抱著鑰匙，當場親了一口，笑得眼睛都沒了。
“老闆大氣！老闆以後你的洗腳水我都包了！”
程曦攥著沉甸甸的鑰匙，心裡那股子憋屈被這一千萬砸得煙消雲散。
系統面板在陳景眼前亮起。
【姓名：程曦】
【當前情緒：極度歸屬，死心塌地】
【忠誠度：100（死忠）】
【任務達成，獎勵現金：3000萬元】
【解鎖人才技能：高階HR管理精通（己注入程曦意識）】
程曦原本還有些發懵，忽然覺得腦子裡清明瞭不少。
她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老劉，伸手把那份離職申請拿回來，撕得粉碎。
“劉經理，根據《勞動合同法》第37條，我己提前三十天書面通知，今天是最後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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