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隔著繡囊,摸到了那冰涼的物什,但久久不動,眼神掙扎翻湧。
祁瞻嗤聲,高束起的墨髮隨著動作晃動,他不耐同她繼續耗下去,索性自己靠近伸手去取。
他俯身過來時,帶著淡淡的烏木沉香,貼近了她的耳側,被風吹亂的髮絲糾纏在一起,勾起細碎的癢意。
李綏安猝不及防,無意識側頭看向他,他低首垂目望著那佩在她腰間的繡囊,少年玉面如畫,眉眼迫人,她呼吸驟時一滯。
祁瞻皺眉,那繡囊系的牢固,扯不下來,李綏安腰間又丁零噹啷的掛了一大串,辨不清哪根才是它的線。
他也有些惱起來,冷眼抬頭看向李綏安,卻忘了兩人貼的太近。
溫熱的氣息相融,她的唇劃過他的臉頰,落在他的唇角,帶著些許涼意,柔軟的觸感讓他也一時怔愣住,鼻尖嗅見若有若無的甜膩果香。
兩人皆愣在原地。
啪嗒一聲,那繡囊解開了,從他的指間滑落在了地上。
回過神來,李綏安耳根發燙,勉強定神,祁瞻後退一步,輕咳一聲,手握成拳抵在唇邊,眉峰不自覺緊蹙。
【祁瞻好感度出現異常波動,當前好感度為***???】
【滋滋滋———好感度系統當前故障,請稍後再試…】
【…清算完畢,當前好感度為-10】
識海中一連串奇怪的系統播報總算讓李綏安緩回了神,這是從未出現的情況,她看著眼前一步遠的祁瞻,他不自在的錯開臉,素玉般的面上是嫣紅的痕跡,那是今早雲娘給她塗的口脂,從頰邊到唇角,蜿蜒而過,瑰靡惹眼。
李綏安這時才覺得眼前人有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氣,不似那書中偏執陰狠的瘋批。
只是這個好感度異常波動是什麼意思,而且最終還是一點未漲。
李綏安彎腰撿起繡囊,上頭沾上了泥灰,她吹了吹,猶豫一下,掏出帕子一起遞給了祁瞻。
他若是這般臉上帶著口脂首接出了含章殿,旁人見了,他倆就怕是十張嘴也說不清了。
“你臉上…”李綏安有些尷尬道。
祁瞻沉默接過東西,睫羽微顫,剛欲開口說什麼,旁邊卻傳來怒喝。
“你們在做什麼?!”
康儀長公主聽宮娥說祁瞻來訪,說是來尋鳥兒不叨擾長公主,自去院子看一看便好,她不放心便匆匆換了衣物趕來,卻剛好瞧見李綏安將自己貼身的手帕遞給祁瞻,怒不可遏。
再仔細看去,少年人面上的嫣色,瞧著與李綏安唇上的顏色如出一轍。
長公主扶著心口,雖說晉國男女大防並不嚴,但這般也算得上是私相授受了,如若讓旁人看去了,便是天大的醜聞。
這般場面下,祁瞻卻先斜了眼李綏安,她面如死灰,比方才他威脅她時看著還害怕幾分。
他手間微動,將繡囊不動聲色收入袖口,躬身行禮:“長公主。”
祁瞻素來並不喚長公主為姑姑,他知曉長公主不喜他與祁昭寧,喚的親近反而虛偽的讓人噁心。
“母親。”李綏安也嚶嚶開口,聲音卻又低又沒底氣。
”?懂不也非莫,長兄為作、君儲之國為作子太,些這懂不小紀年兒安“:道瞻祁問質,後背到拉將,安綏李眼了看怒嗔,來走步大,範規儀禮上不顧主公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