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番話說的很是不留情了,己經算得上是指著鼻子罵祁瞻失範了。
李綏安並不想長公主與祁瞻鬧的太僵,她知道劇情,祁瞻總有一日會登上帝位,他這人又瘋又睚眥必報,只怕後面會對長公主不利。
她拉了拉長公主的衣角,低聲道:“母親,我和太子沒什麼,不是您看見的那樣。”
長公主沒理會她,繼續道:“太子若是識禮,今日之事便當從未發生,今後,也莫再靠近安兒。”
“長公主的意思,孤明白。”祁瞻淡淡應聲,面上瞧不出波瀾,指尖卻不緊不慢捏著那方錦帕,就著慢條斯理拭去唇角那抹曖昧嫣紅。
動作從容又散漫,像是刻意為之,每一下都慢條斯理又明目張膽。
李綏安知道,祁瞻這就是在故意挑釁長公主,她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,只能乾著急。
“你——”長公主果然被激怒,但她的教養還是讓她忍住了衝動。
“多謝妹妹的帕子。”他話語間曖昧的很,“妹妹”一詞在口中百轉千回。
語罷,他將手帕遞迴李綏安,李綏安哪裡敢接,怒目看他面露難色,他彎眉淺笑一聲:“既如此,孤便不叨擾長公主與妹妹了。”
將帕子疊好收入袖中,他繾綣的望了李綏安一眼,便請辭而去。
不是這人有病吧?李綏安心中大罵。
他倆明明就沒什麼,方才他還疏離的叫她郡主,卻在長公主面前一改常態的喚她妹妹,這下好了,他逃之夭夭了,自己還得捱罵。
“安兒,你跟我過來。”
長公主邊往前去,邊回頭冷聲道。
李綏安只得跟上。
入了屋,長公主坐在首座,神色嚴肅:“跪下。”
李綏安自穿越過來還沒見過長公主這副模樣,也不敢賣乖討巧了,撲通跪下。
口中還是忍不住辯解道:“母親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一個意外,安兒和太子殿下不熟的。”
一旁的宮娥遞上戒尺,長公主一拍桌面:“從前在家中,想要什麼母親都盡力給你,也不去拘著你,卻不想將你溺愛成了這般模樣來,你可知,這事如若當時是被其他人撞見,對他無妨,不過多個多情的名聲,可對你便是天大的醜事。”
“你可以不多想,母親卻不能不替你想著。”
李綏安怔愣,垂下了頭。
長公主的苦心她知曉,縱使這兒男女大防不似真正的古代那麼嚴格,但也和現實世界不同,雖然她覺著這般很是不公平,但也明白長公主是為了她好。
“母親,女兒知錯了。”她盯著裙襬,心中雖有不甘,但還是乖乖認錯。
“待回去後,便給你請位教引嬤嬤,好好學一學規矩。”長公主手上拿著戒尺,但沒捨得打下來,只讓她跪上一炷香,好好思過。
她安安靜靜跪了半刻,便蒼白了小臉,長公主終究沒忍心,讓她起來回屋歇息。
回了自己屋,李綏安坐在凳上揉著腿,想到害自己的罪魁禍首便恨不得抽他幾下解氣。
“宿主,好奇怪啊。”系統忽然在識海里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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