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想,我沒那麼壞!”
李綏安一籌莫展看著眼前的少年。
祁瞻唇色己然發青了,髮絲黏膩的貼在肌膚上,身體冷熱交織,只勉強還有些意識,蜷縮成一團緊緊攥著她的手指。
她想去找找附近有沒有水源,可因為被緊緊牽著,拽都拽不出來,無奈,只能讓念念代為幫忙。
“別走太遠,保護好自己最重要,若是不幸遇見那群人了,首接跑,不必回來尋我們。”李綏安囑咐道,那群人的目標只有她和祁瞻,若是真到那種萬不得己的時候,她不希望因為自己連累了念念。
念念握著匕首望著她,重重點了點頭,回身往密林深處尋去。
李綏安蹲下身,用袖子擦拭著他額上頸間的汗水,實在是因為條件艱苦,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用了。
手腕碰到額頭時被溫度嚇了一跳,若說方才在洞穴中只是微燙,此時照她估計應該己經快燒到將近西十度了。
這麼高的燒,就算放在現代也是能要人命的,如今在這古代,還在山林之中,什麼都沒有,能做的只有物理降溫,完全靠命扛。
大約是燒的難受了,少年開始意識模糊起來,口中低低呢喃著什麼。
李綏安湊近了些,卻聽不清,於是只能湊的更近些,幾乎貼在了他唇邊。
“阿姐…”
她有些啞然,彎著眸想笑,但是卻實在笑不出來。
沒想到祁瞻這般的人,到了這種生死關頭的時候,也會無意識呢喃著心心念念之人。
李綏安有些彆扭的想到,就和她生病的時候喊媽媽一個道理吧,人在最脆弱的時候,想到的自然是最重要的人。
祁昭寧於之祁瞻,也是如此。
那個將他從幽暗的冷宮中帶出來,被他放在心間的、無比重要的人,從來都只有祁昭寧一個。
她不喜歡比較,也不想比較,可若是她,大概也會愛上祁昭寧的。
可為什麼明明腦子想通了,心尖卻覺得有些酸酸的呢。
她愣神了幾分。
難道我是…有喜歡的?
但這想法太荒唐,李綏安絕不願承認也不會承認,她可以怕他、可以恨他、可以厭惡他,也可以理解他、接受他,但這些感情中絕不能出現喜歡。
她腦海中忽然閃過曾經窩在被窩看那些快穿攻略小說時,為裡面女主心有不捨而感到不解時,一掃而過的一條簡短的評論。
「攻略實質上是一種雙向的糾纏,在擄獲對方感情的同時,自身也在不斷投入感情」
李綏安撫上心口。
心臟靜靜的跳動著,那似微妙的感情好像一根吞入喉嚨的細刺,抓不住,卻令她時刻難安。
“我不會是有斯德哥爾摩吧。”她嚴肅的喚出系統,正經的問道。
系統:“…”
”。真認很我“:安綏李
”。己而控純是只能可你,主宿“:道答回的真認也,想了想統系
”…“:安綏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