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之師徒相見(上)沈顧迎娶女主,是直接按照封后的祖制。
文武百官都該在場。
雲淺等人是提前被周野一紙書信給叫來了鎮北侯府,明面上便給兼任禮部尚書的白嚴庭告了個假。
如今周野提出要鬧洞房,這節骨眼上,他們想進宮裡,收回這張“假條”就成了首要任務。
於是,眾人忙收拾了收拾,走小路,快馬加鞭地朝著皇宮行去。
到宮門前,馮成柏亮出自己的身份,叫守衛兵替他向白嚴庭傳個信。
彼時白嚴庭正站在修繕好的勤政殿外,站在百官之中,看一眼身邊空空的位置,心裡忐忑的不行。
畢竟這種重要場合,內閣重臣作為百官之首,最好是都要到齊。
但也不知怎麼的,馮閣老。兵部尚書兼閣員的馮辰逸,還有戶部尚書兼閣員的張雲淺,三人都跟他請了病假。
內閣總共七人,一下子少了三個,傻子都看出來不太對勁兒。
新皇剛登基一年多,他們這麼做,要是讓新皇心生不滿,恐怕會生出好多事端。
想至此,白嚴庭不由得在心底裡為他們捏把汗。
沈顧就站在他身旁不遠處,自然看到了那處的空缺。
怔了怔,神色卻不是惱怒,而是擠出了一絲苦笑。
自勤政殿的那場大火以後,他便察覺到了,這幫老臣精神氣都萎靡了許多。
雖然依舊恪盡職守,卻到底顯出了些許疲態。
而沈顧也在越發瞭解了魏冥修之前所做的一切後,才逐漸意識到,自己似乎......根本就比不上那位暴君。
自己之所以能得一個賢君之名,不過是因為對方給他打的根基十分穩固。
他試想過,如果把他放到魏冥修那個內憂外患的年代,他自問做不到比對方更好。
所以就算跟過魏冥修的這些老臣缺席這種重要場合,沈顧也不會難為他們,只是多少有些......傷心罷了。
於是,他只是輕聲問白嚴庭:“白大人,馮閣老他們是告假了嗎?”
白嚴庭心裡一抖,但還是儘量讓自己語調平和地陳述道:“回陛下,今早馮府和張府送來了告假信,想來是生了急病,才難以出席今日的封后大典。”
“無妨,正值季節交替,他們年歲大了,身子有礙來不了也屬正常。”
白嚴庭聞言,瞧向沈顧的臉色,發現他並未生氣。
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剛要再說些什麼,袖子就被人扯了一下,回頭看向那兵卒,聽到對方小聲說:“白大人,馮閣老他們都在宮門外面,說是要。要跟您撤回一張請假條。”
“啊?”白嚴庭愣了一下。
腦子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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