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顧被他突然激動起來的態度弄得一懵。
但聽到馮閣老他們已經來到了宮外,心裡還是難免生出了些喜悅。
便沒有去深究其中矛盾的地方,只對白嚴庭笑了笑,說:“他們能來,朕就已經很高興了,自不會因為他們遲到而怪罪。”
白嚴庭聽到這話,暗地裡搓了把手心上的汗。
說道:“陛下聖明,那臣這就將閣老他們請進來。”
見沈顧點頭。
白嚴庭立刻倒騰著兩條腿,跟著那兵卒往宮門口行去。
結果就看到宮門口,站著五個人。
為首的自然是馮成柏。馮辰逸和雲淺。
後面還有做小廝打扮的兩個人。
一個提著一個定製的手提木盒。
“哎呦,馮閣老,馮大人,張大人,你們不是告假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你可不知道我剛才為了在陛下面前給你們圓過去,可是把這張老臉都豁出去說胡話了。”
“辛苦白大人了。”張雲淺對他作禮,“日後定提著禮物登門拜謝。”
“害,這倒也不必。”白嚴庭擺手,說:“既然來了,就趕緊進去吧,別叫陛下再等急了,怪罪你們。”
馮成柏也對他道謝,五人踏入宮門。
白嚴庭目光卻落在最後面的兩個小廝身上,忍不住對張雲淺問道:“張大人,那兩個小廝是什麼人?這種場合,你們讓他們進來,恐怕有些不妥吧。”
雲淺卻朝他隱晦一笑,意味深長地說:“不叫他們進來才是不妥。”
“他們可是我們送給陛下的一份大禮。”
“一定能讓陛下龍顏大悅,消除所有煩憂。”
“啊?”白嚴庭被他說懵了。
但這種場合也實在不好再問。
只能隨他們去了。
周野和魏冥修都戴了人皮面具,易了容。
隨著與沈顧距離的拉近。
他們也終於得以看清了青年的模樣。
不由得有些晃神。
因為他們發現現在的沈顧,比之一年前,雖然更成熟了,卻也更顯孤寂了。
明明是大喜的日子,眉宇間卻隱晦地聚集著愁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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