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性子文靜,與世無爭,但是她不是原主,她才不會受這樣的氣。
她剛剛幫他,不過是她也不想待在皇宮裡,還有就是想讓他與他的心尖寵能快點修成正果,這樣她就能快點同他和離,從此老死不相往來。
本來進宮是想讓皇祖母讓她們和離的,哪曾想,事情不按她想的那樣發展,所以要想和離,她只能另想辦法了……
他倒好,竟蹬鼻子上臉,還讓她去看他的心尖寵?
謝硯說完這句話後,立馬就察覺到她的不快,難道他又說錯了?他立馬溫聲道:“讓你一個姑娘在這裡下車,不安全,所以你只能跟我一起去容兒那裡看看!”
一炷香之後。
兩人來到平安侯府門口,守門的一看是晉王府的馬車便立馬就打開了大門,恭恭敬敬地將謝硯給迎進了府。
府裡的丫鬟首接將他們領到了陶洛容的閨房裡,“王爺,我們家小姐在房裡等著你,你進去吧!”
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陶洛容的閨房,只見她斜躺在床上,面色蒼白的厲害,頭髮還有一點點凌亂。
陶洛容那張巴掌大的臉上,雙眉彎彎,眉心微擰,櫻桃小嘴,五官長得很是小巧精緻。
當她看到謝硯從門口走進去時,她將身體微微蜷縮,手緊緊抓住衣角,怯生生地抬起眼簾瞥了他一眼之後輕輕低下頭,她這如林黛玉般“似喜非喜含情目”的模樣,能瞬間激起任何一個男子對她的憐愛。
待她再次抬頭時,她眼眶微紅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但卻強忍著不讓其落下。
這模樣任誰看了都想將她護在懷裡好好呵護,原來陶洛容在謝硯面前是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難怪成婚三年都不願與原主圓房,原因在這裡。
“硯,硯哥哥,你,你怎麼來了。”她看向謝硯,眼淚在眼圈裡,柔柔弱弱地說。
“硯哥哥,對不起,本來是擔心你被太后娘娘責罰,想進宮看看,可誰知馬受了驚,不小心才從馬車上摔了下來。”
陶洛容目光在掃向謝硯時,視線從蘇唸的臉上劃過,看到她時,先是一驚,不過很快又恢復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了。
“我就只是受了一點點小傷,休息幾天就好了,是我娘非要大驚小怪,讓太醫院的太醫來看看,這麼晚了,硯哥哥和蘇念姐還特意來侯府看容兒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這時,陶洛容的母親肖美蘭在聽下人稟報,說晉王來到侯府之後,便紅著眼睛走進來道:“你那也叫一點點小傷?那腳上劃了那麼長一道口子,也叫小傷,要是不讓太醫過來及時處理,傷口感染了可怎麼辦,等到那時,那條腿你還想不想要了……”
她捂著嘴抽泣了起來,目光掃過蘇念時,眼神很不友善。
她這傷口確實挺嚴重的,要是她的硯哥哥再晚一點來的話,這傷口怕是都要癒合了,蘇念在心裡吐槽道。
謝硯走到床邊坐下,垂眸看著陶洛容,語氣是無比的寵溺,卻又帶著一點責怪道:“本王是皇祖母的親孫子,她怎可會為難於我呢!所以,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,記得都要先保護好自己,知道嗎?”
“你要是受了傷,我是會心疼難過的!”
“嗯!”陶洛容微扁著嘴,淚眼朦朧的點點頭,一副乖巧可憐的模樣。
謝硯拿出帕子,小心翼翼地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,動作輕的彷彿在擦什麼稀世珍寶一樣。
看她的眼神溫柔似水,充滿了憐惜。
蘇念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謝硯,他和原主成婚三年,從未見他對原主如此憐惜過,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……
哪怕當年在他最艱難的時候是蘇念一首陪在他身邊,還辛苦伺候他三年,可他心裡始終愛著的那個人卻是陶洛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