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別開眼不再去看眼前的這對狗男女,可她心裡卻莫名被一塊石頭給堵得慌。
蘇念不想待在那個房間裡,“你們慢慢聊,我到門外等你。”
聞言,謝硯回眸看向她,神色淡淡道:“容兒都是因為我們才受的傷,你怎麼都不過來關心一下。”
蘇念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謝硯,你的容兒小姐是因為擔心你才受的傷,跟我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,你要關心,想關心多久都跟我沒有關係……”
說完,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這是蘇念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說話,之前的蘇念在外人面前從不會忤逆他,還事事順著他。
可現在的蘇念不是原主,絕對不會再慣著他……
等她走出去後,陶洛容很是詫異,今日的蘇念竟敢這麼對硯哥哥說話,難道是宮裡那個死老太婆給她的底氣?
“硯哥哥,是不是容兒又做錯了,蘇念姐姐是不是生氣了,要不硯哥哥你去看看念姐姐吧!”
謝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道:“你沒錯,不用管她,她不會生氣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陶洛容弱弱地說:“今日硯哥哥來看容兒,還以為念姐姐又跟你鬧脾氣,畢竟在你受傷後,是姐姐照顧了你三年,還以為她會用這件事來阻止你不讓你來呢!”
謝硯沒有出聲,但在聽到她說這些話的時候,心裡卻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。
她是相府的嫡小姐,同他成婚三年,照顧他三年,就算他再怎麼對她發脾氣,她從來都沒有過一句怨言,更不會用照顧他這件事說事,而今日他能來看她,還得感謝蘇念。
現在想想,他們唯一的一次吵架是他要納容兒為妾,她跑去斷崖那次……
過了好一會兒,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陶洛容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:“念姐姐生得那般好看,脾氣又好,對硯哥哥這些年又是不離不棄的照顧,硯哥哥一定很喜歡她吧!”
謝硯因為蘇唸的離開,思緒也跟著她的離開而飄遠了。
所以陶洛容剛剛說了什麼,他是一句都沒有聽到。
“硯哥哥?硯哥哥?”
聽到有人輕喚他的名字,他才從走神的狀況回過神來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!”
“容兒就是擔心念姐姐,這深更半夜的,她不會一個人回府了吧!”
謝硯看了一眼門外,站起身:“容兒,天色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,我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說完,謝硯起身就離開了。
“哎,硯……”
還不等陶洛容再說什麼,人就己經走出了她的閨房。
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陶洛容的眼神暗了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