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謝硯走遠後,肖美蘭嗔怪道:“你這孩子,我們好不容易把王爺引來,你倒好,怎麼還去關心蘇念那個賤人?”
陶洛容皺了皺眉頭:“娘,你沒看到王爺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嗎?”
“自蘇念離開後,硯哥哥人在這裡,心卻跟著她走了。”
“而且女兒剛剛是想挑起他們的矛盾,哪曾想,硯哥哥竟那般擔心她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還不如順了他的意,又能顯得我大度。”
“要是萬一那女人在路上出了點什麼意外,硯哥哥是一定會自責的,說不定還會將這一切怪到女兒的頭上,畢竟她照顧了他三年。”
肖美蘭微笑著點了點頭,“不愧是我的女兒,想得就是多,看來娘以後還得聽你的才行。”
謝硯來到侯府門口時,遊一說王妃己經獨自一人離開了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?”謝硯冷聲道。
“王妃讓屬下在這裡等王爺,說她自己走回去!”遊一小心翼翼地說。
“還不快點給本王去追?”
“是!”
遊一揚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馬兒的屁股上,馬兒長鳴一聲後,飛快地朝前方跑去。
等謝硯找到蘇念時,她己經離開了平安侯府大院,來到了正街上。
朔風捲地,她獨行於街道盡頭,身後是萬家燈火漸次熄滅,身前是漫天的風雪撲面而來。
她身著一襲素白襦裙,身形單薄的她,彷彿一陣風便能將她吹倒,寒風捲起她的衣角,獵獵作響,那背影顯得愈發的渺小。
遊一趕著馬車追了上去。
“上車!”
謝硯撩起車簾說道,蘇念沒有理他,往另一條路就拐了進去。
謝硯從馬車上跳下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去哪裡?”。
“放開我,我自己能回府。”
蘇念用力掙開他的手說道。
“能不能不要鬧了,今日可是你自己同皇祖母說來看容兒的。”謝硯有些不耐煩地道。
“所以呢???”
蘇念問道。
“就要讓我去關心你的心尖寵?”
“謝硯,我告訴你,我今日之所以幫助你,是因為我也不想待在皇宮,所以才同皇祖母那樣說的,還請你不要自做多情,以為我是在幫你。”
謝硯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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