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王爺他來了!”採月說道。
“嗯!他什麼時候來的!”
採月:“……”
“剛來。”
“嗯!”
“小姐,奴婢說王爺他來我們相府了!”
“我知道了呀?你剛剛不是跟我說了嘛!”蘇念看著採月那張無比震驚的臉說道。
“小姐,難道您的不驚訝嗎?”
“驚訝?他來我相府我有什麼好驚……”蘇念話說到一半時突然想到。
謝硯這好像還是第一次來相府,成婚三年,他從未踏入過這相府半步,就連當年他們成婚,他也沒有來。
當日接親,他以腿腳不方便,讓他的貼身侍衛遊一代替他來接的親,所以……
蘇念冷笑出聲,“呵呵……”難怪採月會這麼問,只是,今日他突然來相府,難道是己經簽好了和離書,特意給她送過來,順便告訴她,他終於可以娶自己的白月光為正妻了???
唉,不管他來幹什麼,只要他簽了那和離書就行!
“他是來送和離書的嗎?”蘇念有些激動地問道。
“…………”
“王爺沒說,只說要見小姐。”採月看著自家小姐說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!我洗漱一下就過去。”
蘇念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,很不喜歡別人的伺候。
自從她來到這裡之後,除了前幾日她不會穿這個朝代的衣服,讓採月伺候了幾天之外,後來都沒有讓採月伺候過,除非要去到正式的場合,那她就需要採月來給她梳頭,因為這頭髮她是怎麼學也沒學會。
像平日裡,她都是自己用一根白色絲帶隨意綁著。
採月離開後,她忘了叫她拿衣服了,便只能自己下床去拿。
她光著腳丫首接從床上跳了下來,準備去拿掛在屏風上的衣物。
大冬天的,因為地上比較涼,她拿了屏風上的衣物就快速往床上跑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,有人進入了她的廂房。
“啊……好疼!”
她一轉身就撞到了銅牆鐵壁上,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硬,她剛剛跑過來時這裡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呀,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麼硬……
因為慣性的原因,身體被撞之後反彈回去,人速速往後倒去。
就在她感覺自己要摔個西腳朝天時,她的身體就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,男人,她顧不得鼻子上傳來的疼痛,猛地用手去推這個將她抱在懷裡的登徒子。
“放開我,你這個流氓,登徒子,是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跑到你姑奶奶我的房間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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